“闭月,你去帮我传话给王爷,就说,我想探监。”
闭月面容一袭,连忙开口,“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看着闭月欢喜离开,宛别枝却不禁蹙眉,
就这点小事,值得高兴吗?
刚疑惑着,旁边的鎏金感慨,“小姐,这都快两个月了,你可算是想通了。”
快两个月了?这么快?
不是说人难受时候是会度日如年吗?怎么到她这却觉得如白驹过隙呢?
闭月很快传来话,霍堰,准了。
宛别枝即刻动身去了大理寺,亮吃了令牌,无人敢拦。
再次见到宛家一家人,宛别枝不禁能有些恍惚。
这个便宜父亲虽然在朝中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是官阶不低。
哪里像现在这么狼狈,浑身血污地蜷缩在墙角,发丝凌乱。
但是,却不见她的后母跟嫣儿,还有他们的孩子,那个绿帽子。
宛父听到动静转身,看到宛别枝时面容错愕,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枝儿?枝儿。”
宛父连滚带爬得到了牢狱边,对这个已经死过一次的女儿没有关切询问,只是恳求。
“枝儿,快救救为父,救救为父。”
宛别枝蹙眉,这个便宜父亲,真是能用一句话坏了她所有的好感。
“父亲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死而复生,不问问我这段时间都去了何处?经历了什么事情?”
宛别枝问得云淡风轻,看到自己的父亲,连上前一步都未曾。
宛夫哪里顾得了这些,只是哭诉到。
“枝儿,若是你不救为父,为父就要死了。”
宛别枝心中嘲讽,幸亏她不是真的宛别枝。
要是真的宛别枝在此,听到这些话也是要伤心的吧。
自己的父亲,竟然对自己如此无情。
只有可以利用她的时候,才肯说上几句软话。
然后,就理所当然地觉得她应该相救,应该拿命去救。
宛别枝忍住心中冷意,只是警告奥道:“既然想要我救你,那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可以说谎,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宛别枝警告完,才询问:“你推荐国师的时候,是不是知道他就是霍长天?”
宛父缩了缩身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