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当差,又怎么会这么愚钝?
“现在丞相怎么样了?”
宛别枝追问,毕竟她在宫中,虽然说可以靠小太监打探前朝的事情,但是宫外的事情却是有些无能为力。
江太医回话,“现在小王太医已经将丞相救了回来,丞相已经没了生命危险。”
宛别枝听到,只是哼笑一声,“合着我们筹划半天,反倒是给霍堰做了嫁衣?算了反正丞相已经脱离了牢房,我们目的也达到了就这样吧,辛苦你了。”
“宛侧妃客气。”
江太医忙拱手,他只是帮了一点小忙,算不了什么。
“闭月,送江太医。”
宛别枝示意,闭月忙走了过来。
“江太医,请。”
江太医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江太医小心翼翼从怀中拿出一根发簪。
“这发簪是当下京城最流行的款式,我特意挑来送你的。”
闭月看着他手中的发簪,浅笑婉拒,“江太医是男子大概不知这些首饰的含义,这发簪,江太医应该送给自己的心上人,而并非我。”
江太医听出了话外之音,失落地将发簪收回。
“江太医慢走。”
闭月俯了俯身,快步回了院中。
江太医失落看了良久,这才移步离开。
院中,鎏金疑惑看着闭月。
“闭月,你为什么不收江太医的发簪啊?”
闭月没想到被她看到了,干脆解释,“我对他无意,怎好收他的东西?”
鎏金调侃。“你是对小王太医一往情深,但是我觉得江太医更好,每次来为小姐诊脉,总是会给你带东西,多体贴啊。”
闭月红了两颊,娇嗔了一声,“你还打趣我呢,王侍卫不也是对你多加关照?”
这下,两个丫鬟都红了脸。
宛别枝听着窗外的动静,只是捏着手中的簪花出神。
如果这其中有霍堰的算计,那他究竟在下什么棋?
这个疑惑直到霍堰回来,宛别枝没有询问,霍堰倒是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