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问了系统,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保不住。
系统说在原文中霍堰的确是有一个孩子,但是没能生下来,所以她的孩子,也注定生不下来。
宛别枝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后怕。
就在刚才,她怕极了这个孩子保不住。
霍堰坐在床边,握住了宛别枝的手。
“宛宛,江太医说了,你跟孩子没事。”
宛别枝看着他,一滴眼泪流下。
“王爷,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了怎么办?”
霍堰心中咯噔一声,握住她的手轻声开口。
“宛宛,别这么想,你跟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注定不存在的孩子,怎么能生得下来?
宛别枝眼泪流得汹涌,吓坏了霍堰。
霍堰何曾见过宛别枝这副模样,心疼的胸口一阵阵发痛。
霍堰鼻子泛酸,只伸手一遍一遍擦拭着宛别枝的眼泪。
王游行动迅速,很快查出了是谁在轿撵上动的手脚。
那太监也是个没骨气的,进了慎刑司,刑罚还没受两样,就开始招了。
而竟说,是杜燕指使的。
从太监的住所搜到了银子,经过查证,是出自长春宫。
这下,人证物证俱全。
而至于动机,如今后宫中谁人不知宛别枝故意谋害杜相,虽然未遂,但是杜相也险些丢了性命。
再者说,宛别枝身为一个妾室,先怀上了霍堰的孩子。
因此说,杜燕完全有动机。
霍堰二话不说,直接吩咐把翠喜跟紫衣丢进了大慎刑司,丞相与丞相夫人还有杜恒连夜进宫,霍堰却一概不见。
而紫衣再入慎刑司经历了一遍刑罚后,便招认了是杜燕指使她买通的轿夫。
霍堰大怒将杜燕关进了冷宫,势必要休妻。
而这一切,宛别枝都不知晓。
霍堰有意瞒着,而闭月与鎏金更是不多话。
宛别枝依照江太医的意思,在**躺了三天才敢坐起来。
“对了,是谁在轿子上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