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燕毫不区别对待,亲自为两人上药。
然而翠喜,却看不下去了。
翠喜忽地伸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倒了紫衣。
杜燕吓了一跳,“翠喜,你这是干什么。”
翠喜愤怒紫衣,冷声开口,“小姐,她是叛徒,她背叛了小姐。她不值得小姐关心。”
杜燕沉默么有开口,只是将紫衣扶起。
一直压抑的恐惧跟不安涌出,紫衣崩溃大哭。
“王妃,翠喜说得对,奴婢没有资格面对你,是奴婢背叛了你。”
“你们两个,无论谁为了保命说出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们。”
杜燕低声开口,拿出帕子擦拭着紫衣新溢出的血迹。
紫衣心中更是愧疚,一整天眼睛都没有干过。
此刻另一边,宛别枝正躺在贵妃榻上晒太阳补钙,一侧的闭月忍不住询问。
“小姐,紫衣真的会告诉王妃实情吗?”
宛别枝顶了顶脸上的遮阳帽,笑道:“如果紫衣还有点良知,肯定会告诉杜燕。如果没有也没关系,已经心知肚明地凶手,也不缺这点口供。”
宛别枝想起什么,又问:“紫衣的家人怎么样?保护好了吗?”
闭月连忙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已经将紫衣的家人解救了出来,也在好生保护,今天晚上紫衣就会从送饭宫女口中得知这个消息。”
“做的不错。”
宛别枝含笑,重新盖上了帽子。
“王妃也要保护好,辛苦了,闭月,去内务府拿些珍珠吧,要好的,鎏金没你的眼光好,拿回来我给你们两个一人做一个珠花。”
“是。”
闭月含笑离开红藕,宛别枝看向鎏金,“你今天在出去一趟,一定要找到把字隐藏的办法。”
“是。”
鎏金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开。
宛别枝不放心地拉着她,驱除自己的腰牌。
“跟王游侍卫一起去,不用避讳他。”
“奴婢明白。”
鎏金慎重点头,快步离开。
一切都在宛别枝的预料中,紫衣在得到自己家人没事的时候,良心彻底醒悟,继而告知了杜燕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