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了,要带我们出去吃。”
“一起一起啊。”
宛别枝笑着上前,钟灵蕴弯腰将两个孩子抱起了,沉声拒绝:“好好在家反思吧。”
说完这一句,抱着孩子就走了。
“这个钟灵蕴,这脾气又臭又硬。”
鎏金从外走出,笑道:“小姐,钟公子脾气挺好的啊?”
“就这还挺好?”
宛别枝嗤笑,转眸看着鎏金,调笑开口,又去见那个秀才了?”
鎏金两颊一红,羞涩点头。
“那个秀才还真是迂腐,说什么要考取功名之后在下聘迎娶,结果考了三年还没考上。”
鎏金听着,连忙摇头,“小姐,鎏金不在乎这些。”
宛别枝打了个哈欠,拍着肩膀安抚。
“放心吧,那个小秀才是有大才的,这么多年要是没他的帮助,屯田也不可能那么顺利。”
所以没有考上,是因为他在那些之乎者上不够出彩,典型的行动派。
但是这样的人出生在乡村,往往刚容易被官场淘汰。
鎏金红着脸点头,却被宛别枝捏了脸。
“不过你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不能一直等他等下去。”
有她在,倒是不担心那个秀才成名之后会变心。
只是如今鎏金陪着自己耽搁太久了,又遇上了心上人,当然越早越结婚的好。
女子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这古代医疗条件有限,她还是希望鎏金能越早越结婚的好。
鎏金只红着脸,低垂着头不说话。
两人正说着,那秀才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菀儿姑娘,外面有人打听你。”
宛别枝挑眉,询问:“什么人?”
“一男一女,穿着富贵,气质脱俗,不像是寻常人。”
不像是寻常人?
“鎏金,你在院子好好待着。”
鎏金也意识到什么,连忙点了点头。
宛别枝跟着秀才离开,沉声询问:“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我的名讳?”
秀才闻言,连忙开口,“不曾说过,只说你叫女农。”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