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天挥了挥手,冷声道:“抓住他们。”
身后不断有人拿着火把涌上来将几人包围,宛别枝悔恨万分。
早知道,她多要点迷魂药了。
一阵烟忽地涌了过来,夹杂着刺鼻的辛辣味,让人眼睛难以睁开。
宛别枝捂着鼻子咳嗽,手却被抓起。
“跟我走。”
宛别枝听出是白茗的声音,连拉着杜燕跟去。
两人到了上次宛别枝离开小路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宛别枝还未道谢,白茗就催促,“你知道该怎么走,快走,我拖着他们。”
宛别枝看着她,有些歉意又有些担心,“不用拖,别让他们发现你,保重”
宛别枝知道留下一分他的危险就多一份,也不多废话。
等走远了些,杜燕忍不住询问:“你到底是谁?”
宛别枝看了她旁边那个男子,轻笑调侃:“这不是说书本里那个写话本的吗?你们在一起了?”
杜燕面容惊愕,竟然知道裴郎的身份。
“你究竟是谁?”
宛别枝轻笑指了指自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宛别枝。”
杜燕震惊地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宛别枝。
宛别枝拉着她继续走,没好气地解释,“这是仪容你能看出来什么?非要我说出来你腰身上有个莲花胎记?现在别说这些,逃命要紧。”
这么隐秘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
杜燕红了脸,相信了宛别枝。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宛别枝敏锐地避开所有可能被追踪的地方,平安带着他们去了反方向的城镇。
就这也不敢耽搁,趁着天色刚亮买了个马车,这才离开。
待平安,杜燕质问出生,“你怎么在这里?你可知,王爷一直在寻你。”
宛别枝拉着她,笑问:“先不说这个,你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得知你私奔死亡的消息时,我有多难受吗?我现在家里还供奉着你的牌位呢?”
听到她还供奉自己的牌位,杜燕心中感动,说出藏了多年的真相。
“是王爷,王爷成全了我跟裴郎。”
在宛别枝意外的目光下,杜燕继续又解释,“当年你被禁足雪院,我郁郁寡欢,是裴郎偶尔来开解我,只是却被公孙玉栽赃陷害我们有事情,将裴郎抓了起来。是我兄长冒险放了裴郎。”
“公孙玉假意说让我去探望,却诬陷我们私奔。是王爷放我走的,他说你一直希望我能够有自己的生活,他对外宣称了我们殉情,私下放了我们。”
宛别枝一整个大震惊,她没想到,是霍堰成全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