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见到宛别枝,不情愿地行了一个礼,随即低声开口,“是王爷传唤。”
宛别枝俯身看着她,语气冰冷,“这倒是稀罕了,是王游的腿伤了,还是小德子嗓子哑了,竟然让你来传话?”
如云垂头,不敢多话。
宛别枝收回目光,看向钟灵蕴。
“孩子交给了你,就看好了,别让心怀鬼胎的人把孩子带走,不然我找你算账。”
钟灵蕴笑了笑,并未再开口。
如云自讨没趣,连忙离开。
待她走了,钟灵蕴才询问一声,“依照你的个性,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公孙玉,你打算怎么办?”
宛别枝拉着缰绳,语气平淡,“时机未到,而且,有一件事我还没想好。”
钟灵蕴多嘴问了一句,“什么事情没想好。”
宛别枝歪了歪头,轻笑开口,“没想好是要他们满家抄斩好,还是要全家流放的好。”
这话说狂妄,却又有些现实。
现在的宛别枝,的确有这个能力。
就算是他不问朝事,也知道如今宛别枝跟丞相府已经冰释前嫌,也可以说是一条绳子上的阵营。
如今朝中都在传太师太尉假公济私,借科考拉拢门生。
如今就差一个上报的机会,而如今朝中,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宛别枝是个聪明人,至少,不会明面出这个头。
回到营帐,宛别枝一撩开营帐就看到了霍堰。
“王爷,这是我的营帐。”
宛别枝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走到床榻边踢了鞋子,慵懒地躺在上面。
霍堰抬步走过去俯下身,两只手臂将宛别枝圈在怀中。
“宛宛,本王才是仔仔跟囡囡的父亲。”
宛别枝挑眉,“我也没说你不是啊。”
“既然你知道本王是,为何不让两个孩子与本王一起?教骑射,这应该是父亲的事情。”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宛别枝恍然大悟,却反问:“王爷,你有问过囡囡跟仔仔吗?”
这话说的,让霍堰有些不理解。
宛别枝直接开口,“你想跟他们玩,或者想教他们,你应该去问他们,而不是问我。”
“可是,他们才六岁。”
霍堰觉得有些莫名,虽然说自家孩子早熟,但是六岁的孩子,能懂什么。
“六岁怎么了,他们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他们有自己的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