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蕴看着她,只意味深长地说深长地说了一句,“据探子回报,这位小公主的圣母自从生下她后就已经身亡,哪里来的妹妹?”
“什么?”
宛别枝错愕抬头,只觉得脊背发麻。
难道说,自己一直被骗了?
钟灵蕴连忙又道:“当然,也可能是情报有误,只是秦国最小的公主确实是她。”
宛别枝想了想,沉声道:“秦国公主说,她的妹妹并未皇室血脉,若是皇室秘闻,当然会一直封锁。”
宛别枝也觉得有理,干脆反问:“既然心中生疑,为何不直接去看看?”
钟灵蕴摇头,“皇上对她保护得太好,接近不了。”
“想问什么?或许,我可以去。”
若秦国公主对她所言非虚,那一定会令她的情面。
钟灵蕴想了想,只说了一句,“若是可以,还请王妃探出秦国公主愿意和亲的原因。”
“万一,人家就是想简单地脱离苦海呢?”
宛别枝有些无奈,这她去问别人算什么事了?
钟灵蕴摇了摇头,“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王妃,有劳你了。”
“我尽量吧。”
宛别枝站起,看了一眼霍堰嘱咐,“你照顾好他就行了。”
说罢,抬步走了出去。
揽月宫。
宛别枝亮明身份,有两个侍女当即把她领了进去。
宛别枝再次见到秦国公主,已经不似第一次狼狈。
身着绫罗绸缎,头戴凤簪。
如今,她已经是一国之母了。
“见过皇后娘娘。”
宛别枝俯身行礼给足了周全。
秦国公主上前来两步,连忙道:“皇婶万万不要多礼,论起来皇婶还是长辈,以后在本宫面前无需再行礼。”
宛别枝顺势站起,余光看向一侧的明珠。
后者也是穿着富贵,小脸也有些健康的红晕。
“皇婶,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