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棉花在市场上价钱一直都很高。
而他的需求极大,每个多十文,加起来,是一个不菲的开支。
“枝儿,我棉衣棉被各要十五万,加起来,太多了。”
宛别枝笑了笑,又写下。
“你的需求量这么大,只有我的手上才有这么多。我家这钱不多,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要是再不多点傍身钱我怎么活?”
“枝儿……”
霍长天还想再说,宛别枝直接写下,“把压制蛊虫的药方拿来,再来给我谈。你以为我为什么留在这里?没有药方,什么事都谈不成。”
霍长天看着宛别枝,心中有些复杂。
主院中,沈若熏听到这个要求只是冷笑。
“她的性命握在我手里,所以她不得不留在府里。如果说我真的把药方给她,你就再也控制不了她了。”
“我自有办法,而且枝儿的性子刚烈,更何况霍堰也有解决之法,凭这个药方控制不了她。”
霍长天说着看着沈若熏,又道:“熏儿,我很需要这些棉花跟棉衣。”
“我去找她谈,长天,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答应。”
说着,便就抬步离开。
沈若熏到的时候,宛别枝正把玩着一个小雪人。
看到雪人,沈若熏有些怔愣。
自从来到这里,她再也没有看到过雪人。
等回过神,沈若熏才坐下。
“宛别枝,说出你的条件吧。”
宛别枝直接把纸条推到面前。
“压制蛊虫的药方,真的。”
沈若熏刚开口,又一张药方推上前。
“你也可以告诉霍长天,你不想给我。不如看看,是我先被蛊虫折磨死,还是你先被丢弃。”“他不会丢弃我。”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沈若熏得七寸,时给她崩溃起来。
宛别枝只把玩着手中雪人,丝毫不理会。
“宛别枝,你别得寸进尺。”
沈若熏站起,冷声威胁。
“我如今就在京城,你的孩子就在我师兄那里,我随时,可以要了她们的性命。”
宛别枝看了看她,将一侧的纸送上。
“如果你拿我的孩子威胁我,你大可以去试试。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伤不了她们。但是若是让我知晓你想伤害我的孩子,我发誓,与你不死不休。”
沈若熏握了握拳,面上狰狞的恨意慢慢恢复了平静。
随即她坐下,拿起了笔。
看她要落笔,宛别枝又丢过去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