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熏明白宛别枝是来索要囡囡的解药,只是冷笑,“你这般对我,还想要解药?”
宛别枝拔出匕首,冷声开口,“想好再说,我这刀上涂了细菌跟让肌肉腐烂的毒药,这里没有植皮手术。只要我在你脸上轻轻划一个口子,任你医术再高,也救不了你这一张脸。”
沈若熏身子有些瑟缩,因为她知道,宛别枝没有开玩笑,她说的是真的。
“宛别枝,你敢。”
“我女儿险些被你毒害,至今躺在**,你问我敢不敢?我怎么可能不敢?”
宛别枝说着,还真把刀在她脸上比划了一下。
沈若熏面上有些惊恐,显然,她很喜欢这张脸。
“宛别枝,毒不是我下的,是扮成你的那个人下的。”
沈若熏这个时候想解释,宛别枝却是嗤笑。
“可是她怎么说,毒药是给她的?你还教她分成三次下在我女儿的饭食中,不然容易死太快。”
宛别枝愤怒无法控制,抬手甩了沈若熏一巴掌。
“你说过不动孩子的,她还这么小,你怎么狠得下心?”
沈若熏头被打的偏了过去,却是愤怒看着宛别枝。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你女儿的性命,我奉劝你最好放了我,如果说你觉得我的命可以换你女儿的命,那你大可动手。”
宛别枝眸色狠戾,直接把刀划破沈若熏的手臂。
在沈若熏惊恐的目光下,手臂上的皮肉肉眼可见的溃烂,更是钻心的痛。
宛别枝果然不是吓唬自己,她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看得出来这一刀若是划在脸上,那她的脸就真的要毁了。
宛别枝满意沈若熏的表现,只冷笑重复问了一遍她刚才问出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我女儿的性命可以换你的性命,那你大可不交出解药。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好好考虑。”
她一开始就没打算指望她交出解药,只是想演完这场戏罢了。
算算时间,霍长天应该已经得到消息。
一个黑衣人抽出鞭子,一鞭子地打在沈若熏身上。
细长的鞭子每一下都能精准带出血痕,而沈若熏除了第一次发出痛呼,余下都是死死咬着下唇忍着,一边还愤恨看着宛别枝。
宛别枝一边欣赏,静心等待,直到听到了破门而出的声音。
“熏儿。”
霍长天看着满身血痕还被绑在树上的沈若熏,双眸变得赤红,更多的,却是心疼。
“长天。”
沈若熏虚弱地唤了一声,双眸蓄满泪水。
霍长天看着宛别枝,难得有些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