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两个人一定要给我保护好鎏金。”
宛别枝说着,快速走出。
霍堰抬步跟上,骑着管家准备的快马前往翼王府。
翼王府门大开,好似知道今夜有客上门一样。
宛别枝见到沈若熏,第一句话就是。
“我求救,救救鎏金,鎏金早产加难产。”
宛别枝急的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沈若熏却是悠闲饮茶。
“你的丫鬟,我为何要救?宛别枝,你不会忘了吧,我们是敌人。”
宛别枝握拳,语气急切,“只要你能救她,什么都可以。”
“是吗?”
沈若熏挑眉,虽是笑着,眸中的光却有些戾气。
“如果我说,我要你去死呢?”
“可以。”
宛别枝连忙点头,“你只要能救她,你对我下什么毒都行。”
见她答应得轻易,沈若熏只觉得见鬼一般。
“宛别枝,你疯了吗?那只是一个丫鬟。”
“她是我的妹妹。”
宛别枝果断接话,却听到沈若熏一声厉喝。
“跪下。”
宛别枝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合十。
“我求你救她,她现在很危险,等不了那么久。”
沈若熏面容有些畅快,欣赏着宛别枝这么卑微的样子。
而院中,霍长天却是轻笑问向霍堰,“她有为你这样过吗?”
霍堰看着厅内跪着的宛别枝,只平静询问:“说吧,要什么条件,你们才肯出手相救。”
“我要你辞去摄政王一职,还要你们城外那几千亩的棉花地。”
霍长天看着霍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等到明年,注定是和平皲裂的一年。
那几千亩棉花地,本来是霍堰的筹码,如今他要成为自己的筹码。
霍堰蹙眉,再看向大厅内还在跪着的宛别枝,沉声点头,“成交。”
霍长天眸色满意,抬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