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边宿才离不开自己。
要黏着自己,捏自己的脸,还要抱抱,一刻都不分开。
陆文濯仰起小脑袋,轻哼一声,心情特别舒畅,默默给边宿加了两的好感度。
这个好感度条,是很早之前,陆文濯特意为边宿的制定的,为的就是来报复事事管着自己的活爹。
表现好,让自己高兴,每次加一分。
表现不好,惹自己生气,每次减一百分。
负五千分后,边宿就要彻底失去善解人意,又性格乖巧的自己了,决绝的拎着行李箱,直接走人。
要让边宿知道,除了自己,上哪去找这么好人,简直是异想天开,还没睡醒,就去继续睡。
除非,对方能使用“钞能力”,猜到自己的事心思。
那他,就会赏脸。
窝在边宿怀里,探出小脑袋,和自家爸妈依依不舍的挥着手,说拜拜,自己要回家了,下次再见。
“我的抱抱症又犯了。”陆文濯故作严肃的看着对方,“要一直抱抱,不许分开,走路也不行。”
“好。”边宿回答的很干脆。
“再说一遍。”陆文濯对他的表现一点不满意。
“戳戳生病了。”边宿笑着戳了戳陆文濯脸上逮着婴儿肥,语气坚定的说,“会一直抱着你,一刻都不分开。”
太好了,自己可以一直和边宿粘在一起,时时刻刻抱着,吃饭时,窝在对方怀里被喂饭,睡觉时,紧紧连在一起,走路时,抱住对方带着脖子,一颠一颠的。
一口都不少吃。
陆文濯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戳戳。”那头,边宿拍了拍他的脑袋,视线落到自己的衣服上面,“让我来看看你的伤。”
“不用了吧。”他有些犹豫,“刚才已经上过药了。”
“听话,他涂的不仔细。”
边宿见不得自己身上有伤,但凡磕到碰到,哪怕红一点,都会特别的痛苦,说他没有保护好自己。
还会上手扇他自己巴掌,都不用自己动手。
见他坚持,陆文濯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背过身去,任由对方把他的上衣褪到背部上面。
陆文濯的皮肤特别白暂,不同于那种没有血色的惨白,而是一种类似于牛奶的白,摸上去手感很好,令人爱不释手。
但不好的点也有,便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稍微红一点,就显得特别明显,就更别提那么一大块儿擦伤了。
太过于刺眼。
“还疼吗?”说着,边宿像条狗似的凑上前,像是怕弄疼陆文濯似的,把他轻轻揽入怀中,手放在了腰间的位置,防止他乱动,“都伤成这样了。”
他的乖乖养尊处优,磕到碰到一点,都受不了,现在伤成这副德行,边宿简直天都快塌了。
这都是他身为“童养夫”的失职。
“已经不疼了。”
“戳戳。”
下一秒,陆文濯被人从后面用力抱住,避开伤口位置,禁锢在腰间的胳膊青筋虬起,粗得足足有陆文濯大腿那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