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少时,陆文濯久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之中,在日复一日的照顾下来,早就无法把对方割舍。
在他成年之后,一起经历的事物多了,纯粹的亲情慢慢变了质。
戳戳那么好,他怎么会不爱,心底里的那些龌‖龊思想与日俱增,几乎快要难以控制。
每晚和陆文濯躺在一起时,感受到怀中的柔软,都将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低头就能看到光滑饱满的腺体,轻易就能实现自己想要的,可却强行压下去了完全标记的想法。
他不想让陆文濯不开心。
“这件脚链不是我送给你的那条,绝对搞混了。”边宿轻声说,“我和陈谧也什么关系都没有。”
陈谧是沈颂的老婆,经过沈颂介绍,两人在同一个地方给各自的老婆私人订制了一个首饰。
结果,天杀的,不知道怎么就给弄混了,才弄出了这么让边宿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情况。
正在气头上的陆文濯哪里还有思考能力,只是一味的否定边宿,并让其赶紧闪开,别挡着自己的路。
可边宿却像是听不到似的,一遍遍和自己解释。
“松开。”突然,手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陆文濯眉头紧锁,“你他妈是牛吗,那么大劲儿。”
边宿表情一顿,像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忙松开拽住陆文濯,原本的那处皮肤,已经红了一大片。
与周围白暂的皮肤相比,显得格外的刺眼。
“都是我不对。”边宿上手给他揉,“还疼不疼?”
陆文濯理都不理,直接甩开边宿的手,毫不留情的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最近这段时间,我不会回来,限你三天时间,搬出这里。”
说罢,陆文濯看都没看边宿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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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之下离开家,开着车四处游荡,等平静下来后,调转了个方向,去了不远处的朋友家里。
家里有个瘟神,看着心烦,回老宅的话,父母肯定要多嘴问上几句,酒店的话,住着不习惯。
想来想去,也就他这里最合适。
江序,和陆文濯年纪,家世都相仿,这么多年过去,关系也一直不错,况且,也不会多嘴。
情况,也正与他想得出如一辙,江序在看到来人是他后,连原因都没问,直接同意了陆文濯的请求。
一大早晨跑来江序这里,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陆文濯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好在,正好赶上他再吃早饭。
餐桌上。
面前的盘子里的煎蛋已经烤糊了,形状更是怪异,没有一丝美感可言,这让陆文濯没有一点食欲。
江序拉开凳子,在陆文濯对面坐下,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烫了好几个泡换来的成品,却被他如此嫌弃,显得有些不满,“怎么不吃?”
在他的催促下,陆文濯叹了口气,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儿塞进嘴里,顿时,露出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