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爱,没关系,又争又抢,总归是合适的。
等心情平复得差不多后,边宿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后,点开了隔壁卧室的监控。
陆文濯像长不大的小孩,总是爱闯出各种祸,还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根本没法说重话。
尽管他每次都保证,说他不在时,一定会乖乖的,不到处闯祸,也不乱交朋友,可边宿在不放心,恨不得天天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去到哪里带到哪里。
之前,他悄悄在家里安装了几个摄像头,一边方便观看老婆,一边时刻注意着他这边的情况。
好巧不巧,就看到了陆文濯光秃秃的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看着这边阳台的方向。
身上,就穿着一件自己的衬衫,勘勘遮住大腿位置。
顿时,边宿感觉鼻子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上手一摸,发现是新鲜热乎的鼻血。
边宿;“。。。。。。”
眼看马上就要滴到陆文濯的衣服上面,他忙把衣服扒拉到一边,顺手拿起面前的纸巾,用来止血。
鼻血这么脏,要是弄脏了老婆的衣服该怎么办?
他会生气的。
—
对比起边宿那边的手忙角落,陆文濯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没有了他陪在身边,总感觉缺点什么。
但具体还说不上来。
凌晨两点多,陆文濯辗转反侧,在第五次尝试强行入睡失败后,叹着气从床上坐起来。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江序的好友,在心里打好草稿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江序常年熬夜,基本凌晨三点之前,发过去的消息,都能得到回应,有次陆文濯实在忍不住了,笑称他为“猫头鹰”。
不过现在,他黑白颠倒的作息,倒是给了陆文濯方便。
很快,那头就回复了。
【江:睡不着?你还是这种时候?】
【陆:嗯。】
【江:那还不好办,睡不着就多做运动就行了,累了,一沾床到头就睡。】
看到这里,陆文濯恍然大悟,发了一个“OK”的手势过去,然后,火速退出两人的聊天页面,跑到地上做俯卧撑。
五分钟后,累是累了,汗流得满脸都是,可陆文濯躺在床上,却仍旧没有丝毫睡意。
再一次,他拿起了手机,给江序发消息过去、
【陆:已经做了很久了,可为什么还是睡不着?】
【江:???这才过去不到五分钟好吗?】
【陆:可是我真的好累?】
【江:边宿呢?打桩机不在吗?】
【陆:什么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