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儿?”边宿搂着陆文濯,蹭了蹭他的鼻尖,笑着和他解释说,“平时,很方便你。”
“方便?”说着,陆文濯视线落在边宿身上,想了想,而后询问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一点?”
“你自己站不稳,难受的得要死的时候。”顶着陆文濯疑惑的视线,边宿深吸一口气,笑着和他解释说,“我的用处不就来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而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说道,“可以当成你唯一的支撑点,带着你继续走下去。”
说着说着,他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变重,看向陆文濯的视线里,也掺杂上了几分不可言说写的意味。
可这番话落入陆文濯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意思,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喝多了,被边宿背回来的事,不禁点点头,“在某些时候,体型差还真不错。”
“当然了。”他蹭了蹭陆文濯的脖颈,“好处还多的多,就等你自己以后慢慢发现了。”
“那我就暂时相信吧。”陆文濯说道,“行了,你别抱着我了,稍微拉开一些距离,把腰弯下来一些。”
闻言,边宿虽然不明所以,可还是二话没说,乖乖照做了。
这下,陆文濯总算比他高了,在调整好高度后,顺手拿起扔在桌子上的染发膏,打算给边宿改进一下。
从刚才就想,现在,总算能试一试了。
但他本没什么经验,唯一的实践次数,还是就在刚刚,在尝试几次都不行后,找出了视频对着上色。
可偏偏,他的头发还来捣乱,一低头,就垂下来,挡住视线不说,还很扎脸,搞得陆文濯时不时还要分心。
在又一次被垂下来的发丝挡住视线后,陆文濯直接摘掉自己手上边宿送给的手链,用它把头发绑了起来。
“我也该找个时间。”一边给边宿染发,陆文濯一边和他说,“理下发了,要不然,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边宿抬眼,询问道。
“有些扎肉。”陆文濯回答道,“很难受。”
“怎么会儿?”边宿语气一顿,“你毛发少,怎么会扎肉?”
陆文濯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边宿都见识过,自然知道,自家老婆天生体毛少,那里更少。
对于自家老婆说的话,边宿耳朵里只听进去了难受几个字,实不相瞒,如果不是陆文濯还醒着,早就扒了,自己亲自检查一番了。
“让我看看。”他听到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哑,“怎么难受?”
听到这话,陆文濯压根没往别处想,把脑袋往他面前凑了凑,示意他看前面,“你看,头发都长了。”说完,又继续和他说,“我打算,也尝试一下江序前段时间推荐的发型,感觉比现在还要适合我一些,不会显得太老,又不会像Omega似的。”
“不行。”边宿直接了当的拒绝了,“想都别想,绝对不适合你。”
“短发。”陆文濯像是没听到他说的似的,自顾自继续往下说,“长度也刚刚好,平时不影响工作生活。”说完,他才有空反驳边宿刚才的话,“怎么?短发你能有,我就不能剪了吗?对别人的脑袋有这么强的占有欲?我看你干脆也别去上学了,滚去海边一个人待着算了。”
“短发可以。”谁料,边宿一发刚才的话,同意了。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陆文濯火气一下子就下去了,询问道,“是不是怕我真让你滚蛋了?”
“当然不是。”他回答。
“那是因为什么?”陆文濯继续追问,“总不能因为你犯病了,前言不搭后语吧?”
“怎么会儿!”边宿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把陆文濯装入眼中,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因为,你一头短发最好看!”
“那这么说的话,是我的造型好看?”陆文濯眨眨眼,笑着询问道,“还是你好看?”
“当然是你。”边宿毫不犹豫的回答。
短短一句话,陆文濯就他哄高兴了,轻“哼”一声,看似满不在乎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边宿又在喊陆文濯,“等有时间,我帮你理下发吧。”
“你?”陆文濯有些震惊,差点把手上的东西弄到地上,质问道,“真的确定可以吗?”
“这个不难。”边宿告诉他,“几剪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