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明月禅师拥有单独的禅房,其他僧人都是几人一起共住一间禅房。
花了一整晚时间,沈千发现花名册的人数完全对得上,没有一个人失踪。
沈千仔细询问的这些僧人案发时的位置,每个人都能找出替自己作证的同伴。
早晨天亮,沈千精疲力尽的准备回去休息,顺便吃点东西。
就在这时,一名小和尚跑过来,将沈千叫到了明月禅寺的禅房。
明月禅师客气的说道:“老衲刚刚想起,庙中还有一位僧人并未记载在花名册当中,此人是从外地来的游方僧,住在大雄宝殿隔壁的客房。”
听到庙里有一名没有记录在册的僧人,沈千来不及多问,马上带人前往客房。
明月禅师在两名小和尚的搀扶下,跟着沈千一起去找那位游方僧。
路上,明月禅师主动介绍的那名游方僧的来历。
此人是外地一间寺庙的主持,寺庙遇到大火化为灰烬,他遣散了手底的僧人,开始云游四方。
“老衲检查过他的度牒,上面没有任何问题,因此才留他在庙里挂单。”
“游方僧叫什么名字?”
沈千问道。
“这位大师法号圆真。”
“圆真大师来大佛寺多久?期间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老衲并未发现他有什么怪异的举动,至于来的时间,大约有一年左右了。”
明月禅师沉思一会,回忆道:“圆真法师要么一个人在禅房里面念经,或者是向庙中的声中宣扬佛法。”
“一年时间,庙中有不少人经他指点佛法大进,并且还有很多的香客敬仰他的佛法,隔三差五过来拜访。”
沈千又问道:“这位圆真大师这么有名相比,应该有不少达官显贵过来看他吧?
“这是有的。”
明月禅师想都不想的说道:“在诸多看望圆真法师的信众中,以梁大人一家最为恭敬,每逢年节,梁大人就会派人送来礼物,经常请圆真大师到他家讲法。”
圆真法师来到此地只有一年时间,却吸引了无数的信徒,若不是信徒苦苦挽留,他早已在半年前离开了。
圆真法师大约三十四岁,面容慈祥神态平和,此时正盘膝坐在客房地下参禅念经。
推开房门,明月禅师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打扰法师修行,罪过罪过。”
“无妨。”
圆真法师睁开眼睛看着门外的几人,说道:“几位是为了庙里的命案来的吧?”
沈千微微一笑道:“大师说的没错,我们就是为这件案子来的,耽误大师参禅打坐,实在是罪过。”
“善哉善哉。”
圆真法师闭上眼睛,说道:“几位大人有话尽管问,老衲一定知无不言。”
“既如此,那下官就问了。”
沈千开门见山的说道:“昨天案发时,请问你在什么地方?”
“贫僧一直在这里修行。”
真法师面无表情道。
沈千又问了一些问题,圆真法师对答如流,还有几名和尚替他作证。
昨天那些人去后山饮宴,圆真法师一直留在房中,念经念经的佛号声,有不少人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