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明月禅师身后,捕头则是紧紧跟着沈千,生怕有人暗杀。
来到了佛堂,圆真法师已经在里面坐好,等待着沈千到来。
他们不是剃度之刃,不需要用他们的礼仪坐在地上。
小沙弥从旁边拿来一个蒲团,放在了沈千身后,顺手将房间大门关上。
偌大的佛堂剩下了两个人,门口就是捕头和他的捕快。
没有沈千的命令,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离开佛堂。
圆真法师双手合十,讲起了佛法的事情。
原本沈千以为圆真法师是假的,根本就不会所谓的佛法。
当他开始讲起来,沈千才知道什么才是劳累。
闭上了眼睛,困意始终环绕在沈千周围,恨不得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会。
没有慧根的人,根本听不懂那些高深的佛法,自然不存在听不听的事情。
晃了晃脑袋,定睛打量了一番圆真法师,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找到疑点。
根据捕头昨天的汇报,他们已经和黑衣人交手,他的身上应该有着不少血迹和伤口才对。
圆真法师中气十足,满脸带着血色,不像受伤的人。
“莫非我真的猜错了?”
就在沈千怀疑地时候,圆真法师地声音传了出来:“沈大人,不知你可有听?”
指名道姓让圆真法师给自己讲佛法,到头却一个字都不听他的。
学着圆真法师的样子,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圆真法师,本官自知没有慧根,还是不和你们参悟了。”
站起身,沈千刚想离开,余光不经意扫中了圆真法师的布鞋,上面有着一道淡淡地血迹。
虽然血迹已经淡化了许多,常年在外面厮杀地沈千依旧一眼看了出来。
“圆真大师不用送本官,自己离开就好。”
独自一个人对房间外面走了出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明月禅师从旁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笑容:“沈大人,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
指着里面的圆真法师:“圆真法师的佛法高深,下官自愧不如,请留下圆真法师给本官讲讲,你们可以去忙你们的。”
圆真法师本来就是游方僧人,没有固定的场所。
明月禅师听闻沈千想要留下圆真法师,捋了捋胡须:“贫僧打算带领弟子下山化缘,几日才可回来。”
寺庙里面唯独剩下了圆真法师,正好符合沈千的心思。
目送明月禅师离开,捕头凑到了沈千面前:“沈大人,能不能确定他的身份?”
在场有一大半都是昨天的捕快,怎么可能对那个人不恼怒。
十几个人对付一个人,居然让那个人跑了,说出去都有可能丢掉脸面。
沈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地声音提醒了一声:“带着你的捕快将这里包围,不要被明月禅师发现。”
反正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他们不需要急于一时。
沈千站在了门口,等待着明月禅师一行人离开。
事情发生比较突然,谁也不希望出太大的祸事。
明月禅师已经换上了袈裟,手中拿着一根禅杖,带着弟子们离开了寺庙。
捕头确定他们已经离开了山门,主动带着捕快将寺庙包围,不允许里面的人离开。
偌大的寺庙剩下了圆真法师一个人,插翅难飞了。
“捕快,你跟本官进去看看,相信圆真法师应该就在里面,本官要让他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