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上官悦隐隐觉得这台词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过,现在她有些醉,记不得谁跟她说过这话了,但是,管他呢,这台词够威武霸气就行!
萧画采在她这话后,终于彻底确定,梁凉真不是他媳妇儿原本的样子,梁凉只是他媳妇儿借来的一具身体罢了。难怪她能跟宁渊侯谈笑风生,她与宁渊侯根本就没有那么深的血海深仇。
萧画采解了第一个疑惑,脑子里有了更多的疑惑。
萧画采再次想起了,很久以前,上官悦顶着梁凉的模样,跟别人说自己是上官悦。所以,他媳妇儿的名字应该是叫上官悦的。
萧画采看似理直气壮,其实小心翼翼问道:“上官悦是谁?”
上官悦用“你在问什么可笑的鬼话”的模样看着萧画采道:“上官悦就是我,我就是上官悦!”
萧画采:“……”回答了个寂寞,他媳妇儿喝多了,脑子不清楚,根本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
萧画采问的更直白了:“上官悦长什么模样?”
上官悦依旧是那“你在问什么可笑的鬼话”的模样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道:“看到没有,大梁第一美女!”
萧画采:“……”
上官悦说完,还不忘记踩一脚梁凉,突然凑近萧画采道:“明明就比梁凉漂亮很多倍,梁凉是鹅蛋脸,我是瓜子脸,瓜子脸明明比鹅蛋脸好看多了,你眼睛有问题,你瞎,你就应该将自己的眼睛捐给有需要的人!”
萧画采:“……”
萧画采约莫是被上官悦说这话时喷出来的酒气也给熏晕了,思维跟上官悦一样跳跃了,突然就想了,上次褚师狸说二十三就是高龄,结果那厮被上官悦给喷成了鸡的模样。
萧画采倒是不在意上官悦到底是十八还是二十八,他在意的从来都是那道照在他心中的光,暖过他的那捧火,不论那光那火长成什么样子,多大年纪,他都能安然接受,只是,他有些不相信上官悦真跟她说的那样,二十七八了,上官悦现在这模样,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而已。
直觉告诉萧画采,好奇心害死猫,人不要什么都好奇,这点好奇留在心里就算了。看上次上官悦将褚师狸喷成鸡的态度就知道,上官悦应该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年纪的,这问题问出来可能会遭遇一顿毒打。
但是,人的嘴,总有那么几个犯贱的时刻,会快过大脑,将话直接说出来。是以,这问题才上脑,萧画采一个没管住自己的嘴,问了。
“所以,媳妇儿,你真二十七八了?”
萧画采问这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歧视,不带任何不满,不带任何其他情绪,甚至语调轻快,还带点宠溺。
但是,这话问的时机不对,上官悦的脑子还卡在萧画采说了一堆梁凉比她漂亮的话,现在萧画采这话一出,上官悦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萧画采这是嫌弃她比梁凉老!
上官悦的怒火,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萧画采见得上官悦这表情,就只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都说了好奇心害死猫,他还要好奇。
他已经做好自己会被上官悦一顿猛削的准备了,甚至自己将脸凑到了上官悦的手边,坐等上官悦一把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结果,他等了片刻,上官悦却没有动手,反而,低下了头,真……真真真开始哭了!!!
还不是那种微微红了眼眶的哭法,是嚎啕大哭!
我滴个娘亲,萧画采这次是真的慌了,他自从认识上官悦开始,就没见过上官悦哭过几次,少见的几次里,上官悦也只是红了眼眶。这丫连别的姑娘家撒娇时的假哭都不会!
眼下这种嚎啕大哭的哭法,更是从未有过。
“媳妇儿……,不不不不……不是,你别哭啊。有话好好……好好说……”萧画采上前就要去捧上官悦的脸,手还没有伸到上官悦脸上,被上官悦挥来的一袖子,直接给又一次挥了个屁股蹲。
嚎啕大哭这项技能,也就是上官悦喝多了能解锁,若是放在她头脑清晰着的时候,这项技能近乎跟她绝缘。她一贯看不上有点小事就要哭哭啼啼的姑娘,将自己女汉子的标签打的贼显眼。
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值得她哭一哭的事儿似的。
只是这会儿,她醉的晕晕乎乎的,平日里那些她能忽略不计的小情绪,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