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夫妻共同财产
铁憨憨刘越甚至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自家国师大人,反正这几天,他家国师大人的火气好像特别大,逮谁怼谁。
刘越将上官悦这火气归结于,太子殿下不会说人话,让自家国师大人郁闷了,他是被牵连的那个!
在心里暗戳戳骂了太子殿下好几回。
其实,上官悦跟萧画采成亲不成亲,两人的相处并没有什么改变。两人又不是祁都那些因媒妁之言而结为夫妻的,成亲之前,可能面都没有见过。成完亲,还得努力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
上官悦跟萧画采若是前世算起,都可以称得上老夫老妻了。是以,新婚燕尔只想腻歪在一起这种事,在上官悦这里好像并不存在。
她每天看看刘越勤勤恳恳造船,偶尔嘲笑嘲笑萧画采一个腰伤竟然在**躺了两天,实在闲得慌就去河里捞几条鱼,再去岛上打点野味,一天过得充实又快乐。
萧画采的腰在**躺了两天后,便又能健步如飞了。萧画采自从知道上官悦并不是梁凉了后,便不再积极地帮刘越一起造船,试图离开孤岛了,一直试图追问到底。
上官悦的故乡到底是在哪里?
上官悦知道他想问什么,也有心想跟萧画采说一说,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萧画采说。她怕萧画采接受不了,自己原来只是别人写出来的一个角色而已。
这日,天气比较好,没有太阳也没有雨,盛夏的凉风吹的人通体舒爽。
三人照常吃过午饭后,刘越接着造船,上官悦心血**,再次去林子里打猎,萧画采的腰彻底好了,不想帮刘越一起造船,便跟着上官悦一起去打猎。
上官悦打猎向来都是随缘捕,林子里寻棵树,往树上一躺,哪只猎物倒霉路过她身边,就捕哪只。
这日亦不例外,她半躺在树干上,一只脚支在树干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中晃悠。
萧画采坐在她旁边的枝干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萧画采怀揣着目的问:“你想家吗?”
上官悦将头往后仰了仰,悠闲地看了眼萧画采,萧画采近段时间,已经问了很多个这种问题了。
潜台词是——来,媳妇儿,该坦白了,我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
上官悦一直跟他打着哈哈,没有认真回答过他这些问题。
今日,上官悦心道:反正最终是隐瞒不下去了的。
便干脆反问道:“你的接受能力怎么样?”
萧画采莫名其妙:“?”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来自哪里吗?”上官悦道:“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我来自哪里,我只是怕你不能接受,你来自哪里。”
萧画采更莫名其妙了。
上官悦添了添嘴角,问:“你看话本吗?”
萧画采不知道上官悦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他隐约觉得上官悦好像是打算跟他说了,实诚道:“以前不看,你回来后,倒是看过几本。”
还全是些神神鬼鬼的书,因为想知道,若是一个人,死了之后,为何会重新活回来,还不是以原来的样子。
上官悦:“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变成了书中的某一个人。”
萧画采:“……”
萧画采何其聪明,上官悦只一句话,他便明白了,上官悦在说什么。
但是这答案有些超出他的设想,他原本以为上官悦是大梁其他某个地方的人,或者是大召大庆的人。却是完全没有想到,上官悦与他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而他只是书中的一个人物。
他有些难以置信,死死盯着上官悦的脸:“你在跟我开玩笑?”
上官悦:“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