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采感觉自己被人捏住了喉咙,有些窒息。妈的,天枢院的这两单身狗,总能一语中的!
“我可以学!我已经在学了!”萧画采吼道:“刘院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
刘越:“……”说不过就想动粗,可以看的出来,已经彻底不受太子殿下这身份的束缚了。
刘越最近也是越来越狗胆包天了,悠悠气他道:“国师大人,我跟简尚清本来就是洗碗做饭,都不用学。萧公子学做饭的时候,有多难吃,你是知道的!我们俩一起做过白老鼠的!想想那三天吧!”
萧画采:“……”
上官悦:“……”
人一但狗胆包天起来,连前太子殿下都敢气!
三人就着这个问题一路掐。
行程慢的跟旅游似的,走走停停,直到第七天,三人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休息,吃东西的时候,听了个爆炸消息。
——大召兵临南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上官悦脑子空白了一下,怎么回事儿,他们不过在孤岛上住了近半年,外面的世界就已经全变了吗?
须臾,她脑子空白完,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莎齐根本不是来还他当年的人情的,莎齐出关就让莎跃跟曦尾将他们从孤岛上接出来,特么又是让他们去收拾烂摊子的!
上官悦是真想原路倒回孤岛,再在那孤岛上猫个三五年,等三五年后,战争结束再出来!
不,一辈子不出来也行啊!
谁要一出来就收拾烂摊子啊!
但是,原路倒回去孤岛肯定是不现实了的,他们这会儿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与此同时,炸了的还有祁都的朝堂,南疆十万里加急的战书已经到了祁都。
这特么完全是历史重演,老皇帝病重,太子监国,大召兵临南疆。而不同的地方在于,当年庆嘉帝有宁渊侯梁迹,以一己之力**平狼烟,退了大召三十万雄兵。还心狠手辣的坑杀了大召十五万降兵,杀怕了大召。给大梁争取来了二十几年的安宁。
而萧临城则亲手将宁渊侯给整下了台,还在这段时间里,将宁渊侯手下那些原来跟着宁渊侯征战南疆的老将全部大换血,换成了他自己手上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
且,这次大召卷土重来,下了血本,二十几年前三十万雄兵兵临南疆,可能只是想趁着大梁朝政不稳时试试水,也没想真干起来,还险些被宁渊侯给一锅端了。这次却是六十万雄兵压境,誓要拿下南疆,进军中原。
朝廷一班大臣,被吓的软了腿,原本就病重的连床都下不了的庆嘉帝在听得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被吓得陷入了昏迷,并半个月没有醒过来。
为了谁去南疆的问题,朝堂再次成了菜市场。
各种声音都有,推荐谁去的都有。呼声最高的是宁渊侯,可是宁渊侯自两个多月前离开祁都后,便杳无音讯了。更是有人传言,宁渊侯已经被害了。只是这话没有大臣敢说出来罢了,毕竟传言的凶手萧临城现在就坐在龙椅上。
所以,即使大家心里都想着要宁渊侯回来,挥师南下去挡大召,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萧临城却只有一个感受——孤的帝王之路他娘的要不要这么坎坷?!
好不容易将几个哥哥弟弟都收拾了,离君临天下只差老父亲咽气了,而眼看着老父亲咽气在即,大召给他来这么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