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跟萧画采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刘越已经掀开了马车的另一边帘子,不过老虎是从上官悦这边奔过来的,刘越掀开了帘子也没有看见什么异常,掉头朝着上官悦掀开的那边帘子看了过去。
萧画采一把抓起了腰间的剑,随时准备防身,还抽空回了上官悦的疑惑:“那句话的下一句是,除非一公一母!”
刘越:“……”你们俩个能不能不要每次要打架的时候,就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说时迟那时快,刘越拽起腰间长剑便要跳出……没跳出去,马车突然一个晃悠将他给晃了回来。伴随这晃**的还有几声凄惨的马叫声。
三人同时因着马车这巨大的晃**,从凳子上给晃了下去。上官悦还险些一个不小心磕到了眼前的小桌子上。
萧画采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护住了她即将磕到小桌子上的额头。
刘越一骨碌便要爬起来,再跳,谁料,又是还没有爬起来,马车再次更剧烈的晃**了起来。三人再次摔做一团。
原来是那两“一公一母”的老虎奔过来,在三人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咬上了马的脖子,马一阵疯狂反抗,就导致马车里的三人疯狂颠簸。
而马被三人拴在靠近悬崖边的一棵树上,反抗也跑不掉。
三人将马拴在悬崖边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这深山老林还有老虎。直到此时,马被老虎咬,导致他们一阵头晕眼花的天旋地转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特么他们是将马拴在悬崖边的啊!!!
这会儿马一阵疯狂乱窜,试图挣脱,连带着将马车一起给蹿到悬崖边边上去了!
上官悦勉强稳住身形,再次掀开帘子,伸头一看,好家伙,马车一半已经到被甩到悬崖下了!
“跳车,跳车,快跳车!下坎了!”上官悦一声惊呼。
刘越那边勉强还挂在悬崖边,他一马当先,先跳了出去,然后手疾眼快死死拽住了马车。马车外,马已经被两只老虎给咬断气了,瞪着死不瞑目眼。
马车分量太重,现在又半个车身悬空在悬崖边上,便导致马车拖着那匹死马一起往悬崖下坠。
那两只老虎约莫是为了护住刚到手的食物,咬着马脖子往后拖。
刘越力能扛鼎,抓住马车后,堪堪稳住了马车继续往下坠。萧画采一把拽起上官悦,便将上官悦先推出了马车。
结果,结果,结果!
那两只见鬼的老虎,见马车里跳出来了人,顿时,也不护着已经到手的食物了,而是直接朝着刘越扑了过来,扑过来时,刚好是上官悦从马车里跳出来的时候,还特么十分巧合的上官悦一把抱住了那老虎的脖子!
上官悦:“!!!”
我勒个去,我这什么倒霉运气!
上官悦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给一只凶猛的老虎,这么一个熊抱,直接惊的一嗓子嚎出了声:“啊啊啊!”
随即,顺势抱着这老虎的脖子,一个打滚,给后面跳出来的萧画采腾地方,省得自己被萧画采一脚踩到头上。
谁料,萧画采还没有跳出来,另一只老虎也扑了过来,朝着上官悦的脖子咬了过去,刘越吓了个魂飞魄散,顿时忘记了马车上还有个萧画采,拉着马车的手,直接松开了,一脚踢向了另一只老虎。
等他一脚将那老虎踹开再想起马车里还有个萧画采的时候,马车已经笔直摔了悬崖,连带拖着那匹已经死了的马一起掉了下去。
刘越:“!!!”
上官悦:“!!!”
“菜花儿!”
“殿下!”
两人同时一嗓子嚎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