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
所以,这段时间天枢院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天枢院那些个天塌下来都能镇定自若的弟子们都癫痫了。
上官悦摔先走了进去,走了一半,简尚清连滚带爬从文院滚了出来。
真滚出来,出文院大门的时候,被门槛给绊了一跤,直接滚到了上官悦面前。
上官悦:“……”
“清儿,还没有到过年,行这么大的礼也没有压岁钱的。”上官悦嘴贱,没忍住调侃他。
简尚清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一把抱住了上官悦的大腿,开始呜呜咽咽。
“国师大人……呜,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有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
上官悦没忍住嘴角抽了抽:“……你既然知道,哭什么?”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丢人不丢人啊!天枢院现在全院的弟子都出来围观你了啊喂!
上官悦试图提醒一下,简尚清再哭就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可抬头一看,全院的弟子一个个全都在呜呜咽咽。
这是在她“死”着的那段时间,没哭出来,现在当着她的面来给她“哭个丧”?
最终这场全院“哭丧”被萧画采一脚踢在简尚清的屁股上结束了。
简尚清这才发现刘越跟萧画采跟着一起回来了,当即爬起来转身抱住了刘越的手臂,呜咽道:“幸亏好你没死,你要是再不回来,天枢院打架就要打输了。”
刘越:“……”
打架?!
现在都有人来天枢院挑衅打架了?!难怪大门紧闭,是被人打怕了吗?!
“全下去吧,该怎么样怎么样。”上官悦一声令下,散了一院子哭哭啼啼的弟子。
简尚清跟着上官悦一起去了上官悦的院子,边走边汇报这段时间来祁都的各种事情。先是天枢院,天枢院自从萧临城做了太子之后,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天枢院以前得罪过萧临城,萧临城这厮记仇的很。
当初这厮在让上官悦撤掉天枢院两位二把手没成功后,碍于上官悦的面子,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对这两位前太子殿下的走狗,恨不得吊起来暴打一顿才好。
如今,上官悦“死”了,前太子殿下“死”了,庆嘉帝终于病在病**两耳不闻窗外事了。萧临城岂能让天枢院这位二把手好过?!
但这厮倒是没亲自上门来掉自己的身价,毕竟那厮才坐上了太子之位,太过明目张胆不好。容易引起恐慌,万一以前太子党一看他这架势,全部联合起来造他的反,一时也很难收场。毕竟那班子大臣若是真起了狠劲,偷偷把南疆两位皇子中其中一位给接回来了,够萧临城喝一壶。、
且,以前支持太子殿下的一些大臣中,有三朝元老,那些老东西别的本事可能没有,但是人脉很广。暂时动不得,动了萧临城可能能被骂死。
又且,刚上台就清理朝堂,史官的笔杆子摁都摁不住,一定会在他还没有上台之前,就往他脸上戳一个“昏君”的章。
所以,只能先好言相劝以前跟萧画采穿一条裤子的大臣,换一条裤子穿,跟他尿一个裤裆。实在骨头硬的,再慢慢想办法清理。
而天枢院就是那个骨头比较硬的!
所以,这厮派了李学勤干这种倒霉事,李学勤对天枢院两位二把手的仇恨,比萧临城还深,毕竟当初天枢院的两位二把手还干过找人对李学勤下黑手的事。
找个各种理由,为难天枢院,起初约莫是还顾及着上官悦万一没死,回来了,没怎么下狠手,后来上官悦一直没有回来,萧临城估摸着上官悦已经凉透了,也就没有顾虑了。
让李学勤吩咐天枢院伪造证据,各种陷害大臣,铲除异己。简尚清不干,李学勤便直接断了天枢院的经济来源。
天枢院到现在已经三个月没发过工资了。
上官悦:“……”
上官悦天真地问:“你没有去跟陛下告状吗?”
简尚清:“……陛下身边的人现在都已经全部换成了萧临城的人了,以前伺候陛下的小太监也全部被萧临城收买了,属下现在基本见不到陛下了。而且,陛下自从听到太子殿下的死讯后,就已经病倒了,太医说是中风,床都下不了了,说话都说不完整了。萧临城找着这个借口,让所有人都不准将他干的事儿跟陛下说。基本独揽大权了。”
上官悦:“……所以,你们这三个月都是靠喝西北风过的?”
简尚清:“哦,我们有存款,顺便将你院子里挂的几幅名画给卖了,没饿着,就是你那三头野猪饿的有些瘦了。”
上官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