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尚清说着说着,险些又要哭了。
上官悦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微微蹙了蹙眉头:“出息,就这么点事儿,你还哭上了,大不了就让他李学勤将天枢院给遣散了,你远走江湖,或者回去种田,你不是原本就想回去种田了。”
简尚清吸了吸鼻子:“我那不是要等你回来吗?万一你回来了,天枢院没有了,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上官悦:“……”这他娘是真戳心窝子,她好像除了天枢院,真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对,她有,她在重生归来的时候,买了几间小破民房的,只是她从回了天枢院就再也没有去过了,现在估计是连大门钥匙都找不到了。
呸,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上官悦拍了拍简尚清的肩膀,愤然道:“不就是一个李学勤吗?他还能上天不成。敢往本座的天枢院丢死老鼠,翻前国师的账往本座头上扣,动本座的人,本座让他有来无回!等着,本座一定要他将往本座天枢院丢的老鼠给吃回去!”
简尚清约莫也是被李学勤往天枢院丢死老鼠的举动给气的脑子都不好使了,当即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上官悦,道:“这就是李学勤往天墅苑丢的那只死老鼠,你一定要让他将这死老鼠给吃了!”
上官悦:“???”
上官悦:“……不是,你把这死老鼠用盒子装起来揣袖子里干嘛?”
简尚清更愤然:“你要是今天没回来,我打算今天晚上就杀上李学勤的尚书府,将这只死老鼠喂给他做宵夜!”
大不了同归于尽!
上官悦:“……”
这恶心的话题,最终也被萧画采给结束了,萧画采一巴掌拍掉上官悦打算接那死老鼠的手,道:“天枢院是要改名叫‘恶心院’了吗?”
“行了,你再说说,以前跟着我的那些人,被萧临城害了多少了?”
简尚清这才又开始正色道:“萧临城还没有来得及对那些大臣下手,南疆就已经乱了。”
也就是一个都还没有动咯。
简尚清:“那倒也没有,你家三爷以及你以前太子府的仆人被萧临城赶去守皇陵了。”
“什么?”
“萧临城为你在皇陵修了太子墓,立了衣冠冢,萧临城说三爷自幼便照顾你,你死了肯定也离不得他,让他替你守墓去了。”
萧画采:“……”他这个皇兄倒是体贴的很!
其实,萧临城让三爷去皇陵之前的原话是:“既然你那么忠于孤这个短命鬼皇弟,便去陪他一起老死在皇陵吧,孤让你看看,谁才是大梁未来的君王。眼瞎的狗奴才!”
哦,去之前,三爷还被萧临城打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