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还连八岁小孩儿的婚姻都不放过,想帮他一起操办了,打算等扶持幼帝上位后,就将自己十岁的小女儿许配给萧临城八岁的儿子,搞一场姐弟恋。
不过用张朝的话却是:“太子殿下平凡而平庸,一看就知道,不是块儿做帝王的料,大梁的江山要是交到他的手里,那指定是奔着亡国去的。为了大梁江山永固,必须得换个太子。”
只是眼下,祁都已经无可用的皇子了,那便将就着用皇孙吧。
想的倒是十分周到。
还已经联合了一部分志同道合的同僚,就等萧临城在南疆挂掉的消息传来,好联名上书给庆嘉帝,改立皇孙为太子。可能也不用联名上书给庆嘉帝,就庆嘉帝那状态,只要听到萧临城也已经死了,那绝对是要跟着萧临城一起去了的。
最后,谁坐九五至尊的位置,不就是大臣们投票选举了!
上官悦觉得贺倾转述的时候,肯定是帮张朝润了词的。她觉得张朝酒后肯定还骂过萧临城愚蠢,庸才,无脑之类的话。
但不得不说,萧临城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啊,别人稍微怂恿一下,就能冲动的干一些结果显而易见的事儿。
当年贺倾怂恿他在金銮殿上指控萧若雪,明明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后果会是招来庆嘉帝一顿暴怒,自己可能会被牵连。但是他为了能摁死萧若雪,头一铁,心一横,干了,换来了半年的禁闭。
现在张朝给他画一张大饼,明明用脚趾头想想,他都吃不下这张大饼,他却还是张开嘴,朝着那张大饼追去吃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会换来什么教训。
这人总也不吸取教训的。
冲动是魔鬼啊!
上官悦有些可怜萧临城了,这棒槌竟然被他自己的人算计了。
贺倾简单明了地说完张朝的打算,就从天枢院走了,跟没来过似的。
……
翌日早朝,萧临城一党齐齐在金銮殿上呆成了呆瓜,他们昨晚差点通宵商量,要如何在庆嘉帝又改立萧画采为太子之前,将庆嘉帝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结果,早朝庆嘉帝没来,却传来了一道封萧画采为宴亲王的圣旨,并在萧临城回祁都之前,代为主理朝政。
陛下并没有打算自己打脸,又重新改立太子。
萧临城一党假惺惺恭贺萧画采,萧画采权当他们是真心实意,照单全收了。大家又开始过“脸上笑嘻嘻,心里马勒戈壁”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大家过了好多年了,十分熟悉流程。
唯有李学勤深感自己小命有些难保了。
因为天枢院的国师也跟着回来了。
照理来说,国师在他心里算萧临城的人,跟他乃是一党的,国师虽然被陛下指给萧画采做“太子妃”’了,但是,国师确实从来没有跟萧画采同流合污,干过损害萧临城利益的事。所以,尽管以前国师刚被陛下指给萧画采的时候,萧临城气的头顶冒烟,但是观察过一段时间后,萧临城也没有表示过什么,只是暗戳戳猥琐的怀疑,国师大人嫁给萧画采后,婚后生活可能不会幸福。
加上那时候,大庆的太子在祁都,萧临城再不懂事,也不能那种时刻搞事。且国师那时候有“呼风唤雨”技能加身,萧临城就算疑心她,都不能动她。
后来国师直接失踪在了东境。萧临城以为她死了,便也没再将这个人放在心上。
毕竟死人是没有利用价值的。
也就懒得再去猜心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一党的人了。
然,眼下,这个人回来了。还是不是萧临城一党未可知,毕竟若是萧临城一党,怎么也不可能将萧画采给一起救回来吧。而且,萧画采竟然不修建自己的王府,而是直接住进了天枢院,可见两人是在东境一起落难的时候,产生了感情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李学勤在国师不在的这段时间,打了国师的脸,动了天枢院,动了国师的势力。
现在,萧临城可不在祁都,国师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弄死他了。
今日的早朝,国师大人破天荒地来了。散朝后,大家一起出金銮殿的时候,李学勤眼贱,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上官悦,就见上官悦对着他笑的甚是瘆人!
哦,不但笑的甚是瘆人,还见他对着她看,礼貌地走到他身边,礼貌地问他:“听说,李大人在本座不在的时候,往本座的天枢院里面丢死老鼠了。本座的人出去办事,被李大人的人打了个鼻青脸肿。本座有没有跟你说过,本座护短。尤其容不得别人挑衅本尊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