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尚清依旧是那慢悠悠的语调:“李大人怕什么,我不要你的命,毕竟,你的命已经交由陛下处置了,我当然不敢跟陛下抢你的狗命了。我只是来退还你送天枢院的礼的。”
说着,将那被剁碎的死老鼠举到了李学勤的鼻子下。李学勤想动动不了,甚至转头都不行。
被迫闻着那恶心的味道。
“简大人,不是……我往你天枢院丢的老鼠啊!”李学勤声嘶力竭。
“呵,我知道不是你丢的,就你那被人打了,连手都不会还的身手,当然没那个本事往天枢院丢老鼠了。但是——”简尚清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掰开了他的嘴,狠道:“是你吩咐你的人丢的!”
简尚清说完,将整只被剁碎的死老鼠连毛一起灌进了李学勤的嘴里。
“唔……呕……”
李学勤要吐,被简尚清一把捂住了嘴,李学勤被充斥在口腔里的死老鼠的腐臭味熏得整个人都险些晕死过去,想吐却吐不出来,简尚清还抬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往下咽。
“唔……唔……唔……”
李学勤的反抗丝毫起不到作用。
简尚清边摁着他嘴逼他吞死老鼠,边在他耳边叭叭叭:“当年,你陷害前任国师大人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迟早有一天,天枢院会要你的狗命!”
李学勤在某一瞬间,想起了自己以前打算对梁凉动刑,结果换来梁凉一剑掷他脸上,跟他说“虎落平阳还是虎”这句话。
天枢院的人,一脉相承的狠。
简尚清愣是让李学勤将整只带毛的死老鼠吞进了肚子才放开了李学勤。
李学勤原地呕吐起来。
简尚清丢掉手里的盒子,掏出手帕,开始擦拭手指,继续道:“也就是现在的国师大人不爱杀生,不爱惹是生非,不然,你以为你的那些走狗,能有一个继续活下去吗?天枢院这几年不给你们找事,不杀你们。让你们有个和谐愉快的氛围狗咬狗,你们就真当天枢院改为吃素了吗?”
李学勤呕了个天翻地覆,却还是听清楚了简尚清这段话。
他那被腐臭味熏的失去思考能力的脑子顺着简尚清这话想了想,发现简尚清这话无法反驳,天枢院这几年来,基本没有干过任何陷害大臣的事儿。
低调的让人想不起,以前那种但凡见到天枢院的弟子从自家门口路过便要抖上一抖的恐慌日子。
也或许正是因此,让他忘记了,整个祁都,惹上谁都不能惹上天枢院。
简尚清居高临下地最后看了眼李学勤,冷道:“要不是国师大人交代我不能杀了你,你以为你能活过今天!”
说完,头也没回离开了刑部大牢。
天枢院。
上官悦坐在轮椅上,看着一脸爽了的简尚清一脚跨进了自己的院子,慢吞吞问:“爽了?仇报完了?”
简尚清立马收起了自己得意的笑:“国师大人,你真的没事吗?”
上官悦:“没事,死不了。”
不过有点难受就是了,毕竟她现在代替庆嘉帝病着呢。按照庆嘉帝那见鬼的病情,她现在应该躺在**不能动,不能言语,还时不时没有自己的意识才对。
不过,好人系统约莫是觉得她那个状态,不方便被压榨,所以,出来行善。在她在**不能言语不能动地躺了一个小时后,好人系统看不下去了,终于干了一件好事。
让她能上半身坐起来,还能说话,只是说话有些慢,行走得靠轮椅才是。
用好人系统的话就是:【你他娘这是想强行给自己休假,摆脱我的掌控才这么干的吧!你躺**人事不省了,我他娘找谁做好事去!你信不信,你再这么干这种损人不利己,还需要我收拾烂摊子的事儿,我收回你的占卜能力!】
上官悦:“……”
上官悦被系统恢复了意识后,毫不犹豫将自家菜花儿给贡献给了系统:“你找宴王殿下啊,你现在不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吗?”
系统:【……】
系统愤愤然,气愤地骂了半天。
上官悦终于知道,这系统是跟她绑定的,只能强迫她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之说。
它说话,萧画采之所以能听到,乃是这系统升级后,开发出了新的功能。她若跟一个人靠的极近,或者身体有接触的时候。系统可以通过她做媒介,将想说的话,传递给另一个人。
当时萧画采之所以能听到系统说话,乃是因为她当时拽着萧画采呢!
垃圾系统,连自己人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