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官悦觉得他完全就是多余担心,她虽然代替庆嘉帝中风了,但是她与庆嘉帝的身体底子完全是不同的。庆嘉帝稍微一病就要死要活的,那是因为庆嘉帝年纪大了,而且庆嘉帝常年在宫中,出门靠轿子,从来不运动。
还虚胖。
估计血压血脂常年都是偏高到警戒线的。
但是她不同啊,她身体底子倍儿棒,自从重生归来,常年不是在救人就是在去救人的路上,一天的运动量可能比庆嘉帝一个月的运动量还大。
血压血脂完全正常,她还不胖!
所以,即使没有系统多此一举,她觉得她稍微熬个几天,几根千年人参下去也能自己起床了。
不过,萧画采一定要亲自伺候她,她也乐意。
只是——
上官悦偏头看了看现在正站在自己身后,给自己捏肩的简尚清,这厮是不是眼睛有点瞎,宴王殿下正端着药过来了没有看见吗?
竟然敢抢醋精的活儿,那手是不想要了吗?!
上官悦正要提醒简尚清一下,宴王殿下愠怒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简尚清!”
简尚清一个激灵,迅雷不及掩耳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卧槽,忘了宴王殿下现在来天枢院吃软饭了!
“那啥,王爷好,属下还有点事儿,先行告退了。”
简尚清说完,脚底抹油。在武院门口跟刘越撞了个满怀。
刘越一脸嫌弃地看着简尚清,在孤岛那半年还挺想念这个兄弟的,但是一回来看见自己这个兄弟作完死跑路的熟悉姿势,就觉得脑瓜子一阵嗡嗡嗡,三十几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刘越例行公事地问:“又作了什么死?”
简尚清一把拽住刘越的袖子:“刚才一个不小心,摸了把老虎屁股。当着宴王殿下的面,一时手贱,给国师大人捏了个肩。走走走,现在千万不要去国师大人的院子,我们去喝酒。我跟你讲讲你不在的这半年多,我替你打过的架!”
刘越:“……”你可真敢啊!
原本想去看看自家国师大人怎么样了的刘越,立马调转方向,跟着简尚清走了。
两人熟门熟路地掏出了酒,开始酒后闲聊。
简尚清抿了口酒:“你说,宴王殿下是不是忘了,他有个忠实仆人在皇陵等他拯救啊?”
刘越:“有了媳妇儿,还要仆人干嘛?”
简尚清感叹:“啧啧啧,无情,还是我们家国师大人好,有了夫君,也还记得我们!”
远在皇陵守墓的三爷打了个喷嚏,迎着西北风,吸了口凉气,心道:莫非是天气太冷,感冒了。
两日后,宁渊侯远赴南疆。
临行前,来跟上官悦告别。
啰里吧嗦一大堆,从“天冷记得加衣”啰嗦到了“一定要小心那个刀疤男”,把气氛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还将粱晋蘅给寄养来了天枢院,又交代粱晋蘅不要在天枢院给上官悦添麻烦。
上官悦听着他跟“老父亲出门交代家里七岁幼儿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似的”没完没了,心里感动,嘴上却是一句感动的话也没说,只丢给了宁渊侯一句话:“我在祁都等你凯旋,回来后一起吃团圆饭,你做。”
宁渊侯的啰嗦戛然而止,应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