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寄希望于宁渊侯这次能跟二十几年前一样威武霸气,最好一巴掌将大召的兵马拍死在南疆。
连上次因为东境捐钱事件,而各种对宁渊侯不满的有钱人们,这次都不诅咒宁渊侯了。甚至有人自我安慰起来。
“国师大人上次不是说了吗,谁捐钱最多,神明就会保佑谁,上次宁渊侯捐钱那么多,这次肯定得到神明保佑的。”
“对对对,你看上次,侯爷遭遇那么大的劫难,都没有死,现在还官复原职了。陷害他的李学勤狗贼还被斩首了。这证明什么,证明国师大人说的是真的,谁捐钱最多,神明保佑谁最多。”
“是呢,是呢,谁说不是呢,国师大人不是跟侯爷捐钱捐的一样多,国师大人在东境落水都没有死,东境当时那水患,汹涌的连房子都能瞬间被吞没,谁掉水里不死。可国师大人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还将宴王殿下也一定平安带回来了。”
“菩萨保佑,这次侯爷也一定要顶住!”
“……”
他们自我安慰完,又开始对萧临城进行口诛笔伐。
“太子殿下那棒槌是脑瘫吗?他以为大召的兵马也是他亲爹吗?再怎么造作亲爹也不会制裁他吗?在祁都的时候,就无法无天,眼里没有百姓。放任自己的属下到处抓说他坏话的人,抓到就是一顿暴打。”
“呸,暴打都是轻的了,被他走狗抓到打死的百姓多了去了。”
“他要是这次死在了南疆也就算了,最多是史官记他一笔,被后世之人耻笑。他若是命大从南疆回来了,还不用走到城门口,就会被百姓丢鸡蛋菜叶子砸死!”
“我要是他,我就一头撞死在树上,也绝对不给人当面骂的机会。”
“……”
所以,萧画采这次的捞钱任务,在大梁百姓的骂娘中,求佛中,进行的无比顺利,加上他那张能骗鬼的嘴,几乎没有遇到刺头。
还有一些有远见、读过几天兵书,以前想参军报效国家或者求取功名却找不到门路的勇士们,自发的组织起了队伍,蹭蹭蹭去了南疆一起打大召去了。
富贵险中求,只要这次打大召的时候,出了头,就能跻身将门了。万一死了,那也是殉国,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这种重于泰山的死法,值了!
还有一小撮人的画风特别歪,譬如姬羽。
是为了娶媳妇去的,宋敏跟宋仁透讲故事讲了一年多了,宋仁透依旧没有老糊涂,依旧看不上四海为家的江湖客,尤其是杀气这么重的江湖客。哪怕这江湖客是萧画采的人!
宋仁透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小道消息,知道自己的孙女跟姬羽搞一块儿去了,险些被这消息给真的气糊涂了,让宋敏跪在院子的墙边面壁思过,宋敏思了半天。
过没有思出来,倒是很思念姬羽。半天后,宋大人问她知道自己错了没有,要不要跟姬羽断了。
宋敏掏出了当年追姬羽的勇气,勇敢地顶撞了她爷爷。打死不断!这丫跟上官悦混久了,武功没学到丝毫,却沾上了上官悦那不怕死的狠劲。哦,还顺道学会了上官悦那特别会找打的调调。
“爷爷,你要么今天就打死我,要么就成全了我跟羽哥。我是绝对不会跟羽哥断的,我不怕丢人的告诉你,是我追的羽哥,羽哥也因为自己的身份拒绝了我好多次。是我不要脸不要皮自己贴上去的,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羽哥还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错在哪里了,我没有错!”
宋仁透被她这些话气的差点原地去世。
没原地去世的宋仁透,这下真的要打死宋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