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域:“……”
褚师白:“……而且,我觉得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跟大皇兄长的一模一样,谁分得清楚啊!”
褚师域:“……”
强词夺理,丝毫不知错,褚师域觉得自己要原地爆炸了:“你色盲吗?白衣服,白衣服,我穿的是白衣服,你哪天见过褚师狸穿白衣服了。他永远都是一身骚红色的啊。”
褚师白:“……”
褚师白毫无诚意道:“行,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认错了。”
褚师域:“……”还他娘有下次!这是他第几次替褚师狸受灾了!
褚师域身后的侍卫默默给褚师域比了个数字:“第九次了。”
褚师域:“……”
就因为褚师白跟褚师狸的那点小恩怨,他连红衣服都不敢穿了,为什么还是没有躲过替褚师狸挡灾的倒霉命运!
褚师域再次深吸了几口大气:“褚师狸又怎么你了?”
说起这个,褚师白顿时气成了一只刺猬,愤愤然道:“昨天父皇设宴,我多喝了几杯酒,尿急就临时离场了,他在我离场后,趁着我不在,在我背后说我坏话,说我不爱干净,邋里邋遢,还跟他的侍女取笑我吃东西粗鲁!说一个男人都没有我吃的多!”
褚师域关注点不同:“既然是在背后说的,你怎么知道的?”
褚师白更愤怒了:“他说的时候,我刚好回来路过!”
褚师域的关注点依旧不在褚师狸说了褚师白坏话上:“那你为什么不当场找他报仇,有仇他娘的不应该当场就报吗?!你忍他一时干嘛?你直接干他啊!”
非要忍那一波,殃及他这个池鱼干嘛啊!
褚师白理所当然:“当时父皇在,我不好下手啊!”
褚师域:“……”
总之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他今天必须帮褚师狸挡灾,是吧!
褚师域心累,褚师域不想说话,褚师域现在只想去将他那个皇兄暴揍一顿,毕竟他也打不过自己这个皇妹。
而且,这个皇妹,身份特殊,不能真揍,揍坏了他父皇怪罪下来,没人能承担的起后果!
因为,他这个皇妹乃是大梁原来的国师,上官悦!
只是上官悦已经记不起自己是谁了,他父皇用“惑蛊”加催眠术修改了上官悦的记忆。
惑蛊能控人心智,让中蛊之人,终生只听命一个人。但他父皇要的是上官悦这一生都为大庆卖命。万一将来他父皇死了,上官悦便不再听令大庆了。
所以,加了催眠术,让上官悦以为自己原本就是大庆的公主褚师白。
双重保障!
他父皇果然是为了大庆的江山永固操碎了心!
但同时也让他受尽了褚师白的折磨!他几乎三天两头就要被褚师白整!
妈的,这催眠术修改的记忆有后遗症!他娘的,褚师白被修改了记忆后,变得睚眦必报,还他娘老是分不清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