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白漱完口,打发走小小,咸鱼一样瘫痪在杏花树下,专门跟系统骂娘。
“你是有病吗?浪费食物可耻你不知道吗?”
系统想起将来上官悦回到大梁后,肯定有热闹看,开心之余,连带新身份也能接受的坦**:【哦,你也说了,我是一只鬼,鬼是不需要吃东西的。所以,不知道这一条!】
呵……一个合格的坑逼系统,能恶心到人就完事了!浪费食物,不在它这个不需要吃东西的系统的考虑范围之内!
为此,褚师白三天没吃下东西,就神色恹恹地窝在自己的公主府。
窝到第三天的时候,被人强行给从公主府拽了出去,大庆陛下也就是上官悦现在的父皇召唤她。
……
褚师白的公主府就在皇宫内,是以,不过小片刻的时间,她便到了陛下召见她的凌云阁。
大庆陛下尘元帝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生的极好看的,他的两个儿子完美的遗传他的美貌,父子三,用着同一张脸!
褚师白跨进凌云阁,行了个礼,唤道:“父皇。”
尘元帝一笑,笑的十分慈眉善目,跟褚师白真是他女儿似的:“坐。”
褚师白丝毫不客气,坐下后发现凌云阁还有一个人,以前尘元帝倒也时常得空就召见上官悦,只是一般都是单独召见,聊聊家常,吹吹水,没什么正经事。自从她几个月前,病了一场后,她这个父皇到现在还一直将她当成病人对待,时不时就要嘘寒问暖。
褚师白看了看坐在尘元帝旁边的人,看一眼,就觉得十分辣眼睛,这是个什么丑东西,右脸上那一条长长的刀疤,看上去就可怖至极。
若是她还有以前的记忆,她便会发现,这人,乃是以前在大梁离北跟东境说要活抓她的那个刀疤男!
可惜,她现在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大庆的公主殿下褚师白,把以前的记忆全都抛诸脑后了。
公主殿下在见到刀疤男那道长长的刀疤时,便下意识的蹙起来了眉头,就差在脸上写上——这人怎么能这么丑,太辣眼睛了。
且,她莫名其妙对这个人印象十分不好,看见他就十分想怼他!隐隐还想掏棋子揍他!
尘元帝介绍道:“这是玄清寺的玄慈大师,医术十分了得,昨日刚好路经燕都,朕听闻你最近三天都在公主府没出去过,也不怎么吃得下的东西,所以,特意请来,给你看看。”
褚师白:“……”
不是,她的公主府谁嘴巴这么多的?她不是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吗?他们还上赶着送死?
还有——
褚师白:“父皇,他自己脸上的刀疤都治不好,你确定他医术了得吗?可别被骗钱了,虽然我们家挺有钱的,但是被人骗钱总归是不好的。”
尘元帝:“……”
玄慈大师:“……”
尘元帝面上险些没挂住,给笑了出来,这大梁国师,即使被修改了记忆,本性里带着的东西,却依旧没怎么改过!
开口就没有丝毫公主该有的教养。
不过,无所谓了,他让玄慈大师过来,也并不是真来给褚师白看病的,乃是来确定确定褚师白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记得大梁以前那些事儿了。毕竟以后要用这个人的,不能让这个人对大庆有反心。
必须得让这个人对大庆死心塌地!
玄慈的本职工作是养蛊,惑蛊便是玄慈养的。
当初玄慈在知道大梁出了这么个有能力的国师后,便知道,尘元帝一定会对这国师感兴趣,所以,一路追着这国师,追了半个大梁。最后竟然也没有抓到这国师,这国师最后还被他逼得跳了镜河。
原本以为这国师是死了的,毕竟他在大梁东境整整找了这国师四个月也没有找到。可谁知道,几个月后,这国师竟然又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了祁都!
后来,大梁出了战事,便是玄慈怂恿尘元帝给庆嘉帝写的威胁信。才终于将这国师给弄来了大庆。
尘元帝道:“不得胡说。”
褚师白咂咂嘴:“行叭,我就是担心父皇你被骗了而已。而且,其实我并没有事的,只是春困而已。这天气好睡觉,所以,不想出府。”
这当然不是实话,她其实十分想去帮褚师狸“治疗治疗”洁癖,但是,那鬼系统给她整了这么一出,让她心有余悸,有些怂。
她怕那鬼系统再给她来这么几次,她可能以后都吃不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