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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采就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这丫趁着自己没有认出她来,各种调戏他,时不时就往他身上贴,说一些骚话。惹得那时候不知情的他,暴跳如雷,对这丫各种冷嘲热讽。
现在这丫失忆了,那也好得很。轮到他调戏她了,他惹得她暴跳如雷了!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萧画采亲完她的额头,在她气的脸都红了后,放开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双手去抱住那棵大白菜,将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笑的一脸色迷迷道:“朕觉得,大庆若是真想要送朕什么礼,公主殿下就不错啊。不如,公主殿下下嫁我大梁,来做朕的皇后如何?”
褚师白:“……”
褚师白:“……”
褚师白:“……”
褚师白脑子里飘过一堆骂萧画采的词,还没有从那些词里挑出一个适合骂出口,跟着褚师白一起来了的褚师域已经暴跳如雷了。
这萧画采他娘的丝毫不知道点羞耻的,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就亲上了!
气愤让褚师域忘记了,褚师白原本就是萧画采的老婆,还让他忘记了,这会儿他是在大梁的国土上。
当即快步上前,一把将褚师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声喝:“小畜生放肆!你在做什么?”
萧画采掀了掀眼皮,看着褚师域这恶狗护食的姿势,脸上的笑,顿时散了个干净。
这厮除了在上官悦身上,脑子会不清醒以外,任何人他都能通过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顺藤摸瓜,扒拉出一些东西来。
譬如眼前这个戴着一张丑的人神共愤的面具的男人。
绝对不是跟着上官悦一起来大梁的普通侍卫。
普通侍卫没他那个狗胆子对着大梁陛下这么大喊大叫,而且,普通侍卫,上官悦即使失忆了,也不会真的由着这普通侍卫对自己拉拉扯扯,普通侍卫更没有狗胆子去将自己的顶头上司往自己身后拉。
最多也只能做到站到自己顶头上司前面,拔剑护主。
而且,这声音好像很熟悉啊——褚师狸!褚师狸跟着上官悦一起来了。
萧画采与褚师域不熟悉,他只能猜出是褚师狸,因为这俩双胞胎,不但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
萧画采心道:也对,大庆当年趁人之危,也要将上官悦抢去了大庆,怎么可能任由上官悦再孤身回来大梁。那么这次大庆将上官悦放回来大梁,定然另有图谋。大庆图谋什么,需要放上官悦回来?放上官悦回来最容易对付谁?
……萧画采的脸顿时更冷了。
褚师白在蓦然见到刚才还老流氓的萧画采突然变脸后,倏忽觉得身边的气温好像陡然下降了好多度。盛夏的季节,有些冷,是怎么回事?
褚师白的脑子立刻从骂萧画采中清醒了过来。
卧槽,二皇兄,你在干嘛,你想死吗?我们现在还在人大梁的地盘上呢,你就去骂人大梁陛下小畜生去了!虽然这陛下做事确实很畜生。但是你也搞清楚形势再骂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知不知道的!
褚师白忙一把拽住了褚师域的袖子,又将褚师域一把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这动作无疑是在萧画采已经着火的脑门上浇油。
萧画采冷哼了一声:好,很好,非常好,原本就是要为了媳妇儿征战大庆的,让大庆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抢的。现在既然褚师狸上赶着来大梁送死。他成全褚师狸。
杀了褚师狸,也不过是提前与大庆开战而已!
萧画采朝着身后的刘越道:“敢骂朕的头上来了,将这小畜生就地诛杀!”
刘越很愿意代劳!
褚师域刚才是一个冲动过头了,这会儿听得萧画采这话,才猛然想起来了,他们来大梁是来干嘛的。
操,冲动是魔鬼,冲动害死人,冲动容易让人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