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丫千杯不醉的萧画采:“……”
萧画采心道:不,你不但能喝酒,还能一个人干翻几个人!
一刻钟后,褚师白抱着酒杯,吨吨吨一个人喝了大半坛。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刺杀人也好,拯救天下苍生也好,在吃喝面前,那都是浮云。能吃能喝的时候,先吃饱喝足再说。
而且,几杯酒下肚后,她甚至觉得求生欲那东西,都可有可无了。
主要是,这狗逼陛下见她喝的很开心,脸上一直笑着,再也没有祭出他那随时能要人狗命的阴冷脸。
再且,褚师白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吃最后一顿了。
这狗逼陛下不容她拒绝的一定要今晚留下她,留下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马上就要刺杀这狗逼陛下了。
刺杀完这狗逼陛下,她也可以安心去了。
自称是系统的那只鬼,绝对说话算话,一定也会要了她的狗命的啊!
是以,喝着喝着,褚师白瞧了眼身边俊美的不像话的陛下,暗戳戳感叹了一句:我与这陛下马上就要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了啊。
这么一想,喝了点酒的褚师白,朝着萧画采举了举杯子,道:“陛下,来,我敬你一杯。”
萧画采“哦”了一声,突然挑了挑眉,玩味道:“公主殿下这是想明白了,还是觉得我比你那驸马好。现在想将我灌醉了,然后今晚就跟我洞房吗?”
褚师白:“……”
我可去你大爷的!不是你要我陪你喝酒的吗?!
褚师白刚才一时感概,举起来的酒杯就这么僵在了空中,脸上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看上去很想将手里的酒泼萧画采的脸上。
萧画采对她气到想泼酒的脸色视而不见,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碰道:“就顺了你的愿,来,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萧画采一口干了手里的酒,顺便又在褚师白的脸上亲了一口。
褚师白:“……”
画面看上去,十分像昏君与宠姬的戏码。
如果忽略掉“宠姬”抽搐着的嘴角跟眼角的话。
如此吃吃喝喝了约莫两个时辰,萧画采终于才散了宴席。跟着褚师白一起来参加宴席的高手们被萧画采一个不剩地赶出了皇宫,单独留下了褚师白。
褚师白眉心一跳,心道:果然,今晚就是我的死期了,这大梁陛下提前上赶着来送死了。
褚师白想跟萧画采说,要不,今晚就不要约了吧,我还想多活些时日啊,让我再多活一段时间,再大吃大喝个几顿,大家再一起死,不行吗?
但还没有说出口呢,萧画采已经一把打横抱起了她,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了。
褚师白:“……”
卧槽,这老流氓这么色急的吗?!
褚师白默默闭上了眼,估算等会儿进了寝殿,这老流氓身后那群侍卫不在了,她是要一掌直接劈死这老流氓还是用袖子里那把匕首直接一匕首插进这老流氓的喉咙里。
褚师白在来大梁的路上,褚师域跟那群高手,一直试图跟她合计刺杀成功后的逃跑路线。他们一行人商议了数十条逃跑路线,不过,褚师白一条都没有记下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