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大庆不善罢甘休,正愁着大臣们会因为上官悦回来了大梁,而不准他再征战大庆。他要结束大梁以和为贵的时代,所有曾经受过的屈辱,从现在开始,全部要一一讨回来。
天枢院。
褚师白正慵懒地斜躺在摇摇椅上,望着西沉的落日。
听得门口的侍卫喊“陛下”,褚师白侧头看了眼走进门的萧画采。此刻她对萧画采没有杀意,因为院子里还有其他侍女侍卫站着。
她现在已经信了五分,系统跟简尚清的话了。
系统说,那惑蛊会让她完全听令于尘元帝。尘元帝在她来大梁之前,跟她交代过,一定要在大梁陛下单独召见她时,刺杀大梁陛下。
所以,只要不是她跟这大梁陛下单独相处,她竟然对这大梁陛下丝毫杀意都没有。即使昨晚这狗逼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儿。
她依旧不想杀他。
而且,这一瞬间,她莫名其妙觉得这狗逼从门口走进来的样子,很熟悉。
并莫名其妙觉得只要她不起来,下一刻,这狗逼应该会熟门熟路地走过来,亲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捞把椅子坐在她旁边,跟她瞎扯淡。
所以,她并没有起来。
也所以,片刻后,她那莫名其妙的感觉成了现实。这狗逼真的熟门熟路地走到她面前,亲在了她的额头上,又熟门熟路地从旁边捞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开始跟她瞎扯淡。
“公主殿下,有没有想我?”
褚师白:“……”
操,她现在信了七分,这狗逼是她以前的夫君了!
褚师白把手伸了过去道:“陛下,把你的手给我。”
萧画采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褚师白沉思了一下,道:“你不是让我试着喜欢你吗?我们先牵个手试试。”
萧画采顺从地将手伸了过去,褚师白迅雷不及掩耳地拽住萧画采的手,将萧画采的手翻了个面,掌心朝着自己。看了片刻,面色缓缓沉了下去。
很好,她现在完全信了!
这狗逼的皇后她推算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可能,那人是她自己!
褚师白……啊不,她应该叫上官悦才对,鬼系统两年前就提示过她了,只是那时候,她不信!
上官悦沉着脸睨了眼萧画采,问:“陛下后宫现在有多少妃子了?”若是有妃子,她不介意休夫!或者阉了他!
萧画采不知道这丫已经通过种种猜测,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依旧还在被家暴的边缘疯狂试探,他像模像样地“唔”了一声,道:“那些大臣们已经往我的后宫塞了九位美人了,原本在你来大梁之前的前一天,他们提议给我再送一个,凑个整数的。现在刚刚好,你来了,整数了!他们也不用再凑了。”
上官悦:“……”
上官悦:“……”
上官悦:“……”
九个妃子了,很好,这狗逼就算以前是她所深爱的男人,也不能要了。难怪调戏起人来,这么熟稔,**还能玩儿出这么多花样。
上官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不好起来。
可惜萧画采还是没看懂她眼里跳跃着的杀意是因为什么,只当她是奉了尘元帝的命令,又想杀他了。
还故意再接再厉:“不过,公主殿下放心,我娶公主殿下,定然是要立公主殿下为皇后的。以后,我后宫那九位美人就全归公主殿下管。怎么样?”
上官悦:“……”不怎么样,但是你死定了!
上官悦“呵呵”笑了两声,阴森森道:“归我管,我可就全杀了哦。”
萧画采:“!!!”等等,媳妇儿这语气不对劲啊!
萧画采警惕地看了几眼上官悦,上官悦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地表情:“如此,陛下还要立我为皇后吗?”
萧画采有种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的错觉,但是,这厮转念想了想,能解上官悦惑蛊的解药还在自己的手上,媳妇儿不可能这么快就解毒的。
于是,嘴贱道:“公主殿下,身为一国之后,要有容人之量。你这样不好,会被大臣们骂‘妒妇’的。”
系统:【……】
上官悦会不会被骂‘妒妇’它不知道,但是,它觉得萧画采的脑袋应该快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