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我的好胖友,好饭友!”上官悦拍了拍简尚清的肩膀:“行了,我大概都知道了。我回去了,你不要跟陛下说,我恢复记忆了。”
“啊!”简尚清不解:“你干嘛不告诉陛下?你又打算骗着陛下吗?”
上官悦:“……”又什么又,这次可不是她要故意逗着菜花儿玩,这次可是菜花儿要玩的!
上官悦:“有点私仇要跟菜花儿算一下!”
说完,上官悦出了门,几个起落间,上官悦没有惊动任何人又回到天枢院了。
后半夜,萧画采再次过来天枢院了。萧画采来时,上官悦已经睡着了。昨晚那啥那啥体力消耗太过,困的慌。
睡够了才有力气收拾人。
萧画采来了之后没有点灯,上床盘腿坐在床头,就着窗子外照射进来的月光,见得上官悦睡在床的里侧,盛夏时节,有些热,被子已经不知道被她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即使窗子外有风吹进来,她额头上也浸出了一头的汗水。
也不知道这丫是不是感应到他回来了。
倏忽朝着他这里翻了个身,没有睁眼,咕哝了一句:“好热。”
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萧画采看了看床边的小茶几上,放了把圆形蒲扇,伸手拿过蒲扇,开始给她扇风。约莫是感受到了凉意,上官悦又朝着萧画采这边挪了挪,手还顺便搭了过来。
手这一搭过来,搭的很不是地方,正是萧画采的屁股。这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梦见自己正在抓东西,手搭上来的时候,顺手捏了一把。
萧画采:“!!!”
这丫在玩火!
但这丫本人丝毫没有自觉,捏完他的屁股,又是一声咕哝:“……好热。”
萧画采手里的蒲扇,扇的更带劲儿了。
可能是有风的缘故,萧画采扇了不到几分钟,上官悦头已经挪到他大腿上来了。闭着眼也能精准地找到风源头。
萧画采低笑了一声,这人睡觉的习惯,可能是改不了了。夏天找风源,冬天找暖源。第二天起床时,没掉到地上,算是运气好的。
萧画采错了,上官悦以前睡觉,那是十分安分的,晚上睡哪里,第二天起床还是在哪里。只是从东境跟萧画采同床共枕之后,被他自己给惯出来的。
夏天天热,上官悦睡梦中咕哝一句热,他便要找蒲扇给上官悦扇,一扇就是大半个时辰。冬天天冷,上官悦没觉得有什么,他非要给上官悦准备几个暖水袋,水凉了,他还要去给上官悦换。
愣是将她给惯的娇声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