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默了默,“那说说,你瞒了什么可能会让我生气的事儿了?我想不到除了你藏了妹子以外,能干什么事儿,会让我生气!”
上官悦盯着萧画采的面部表情,这厮刚才说出了“宁渊侯”三个字,这厮要干的事儿了,肯定跟宁渊侯脱不了干系!
是商量好了,由宁渊侯带兵去打大庆?还是其他?
说起来,自从她回来了大梁,还没有单独见过宁渊侯,最初回来的时候,因为萧画采直接将她带回了天枢院,派重兵把守着,宁渊侯进不来。后来,她成了准皇后,萧画采故意让大臣将她“孤立”在天枢院,暗戳戳下了命令,谁也不准来天枢院给她通风报信。
宁渊侯肯定也是接到了萧画采的命令的,所以,也没有来看过她。她这个便宜爹,约莫也是在心里暗戳戳骂着萧画采。
萧画采转移话题:“吃饭了吗?刚好快到午饭时间了,我正准备去天枢院找你吃饭呢。刚好你来了,试试宫里御厨的手艺。”
上官悦:“……”
上官悦看了眼他手里的奏折,这厮转移话题也太明显了吧,准备去天枢院找她吃饭?约莫她没有过来,今儿萧画采可能得在这里琢磨一个下午手里的奏折!
不过,萧画采倒是说的没错,快到午饭时间了。
上官悦顺从地点点头:“也好,我还没怎么吃过宫里御厨做的菜。”
宫里厨子的手脚很快,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做了搬桌子的菜。
“萧临城还不死心?”吃饭的空挡,上官悦问。
萧画采蹙了蹙眉头,瞬间就知道是谁狗胆包天了:“简尚清去哪里多嘴了?”
“嗯哼,菜花儿!!!”上官悦瞪了眼萧画采。
不经过她的同意,征用了她的人,还不准她自己用了!这一看就是没被家暴怕!需要再毒打几顿!
萧画采立刻讨好地一笑:“简尚清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能拿这种小事儿来烦你了!”
上官悦依旧瞪萧画采:“说,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事儿,不说我可就要家暴了!”
“简尚清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你知道的,我这么做,只是害怕……我不能再让你有任何危险,不能再让你做任何牺牲,不就是萧临城联合大庆谋个反而已,我还不至于弄不死他跟大庆那班孙子。”萧画采越说声音越低:“你不知道,你去大庆那两年我是怎么过的。我都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我一直在怪自己没用,连最心爱的姑娘都保护不了。如今,你回来了,我若是再一次没用,让你受伤,让你被大庆给虏去,我肯定会疯的。”
上官悦:“……”
这厮绝对是在故意装,并故意将话题带偏。
但上官悦不得不说,她就是见不得萧画采这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尤其是萧画采这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再配上他那半白的刺眼的头发。
萧画采因为她的陨落,白了一部分头发,再因为她去了一次大庆,直接白了半个头。若她真再出点什么事儿,她丝毫不怀疑,萧画采要么头发全白了,要么就会跟她一起出点事儿了!
上官悦蓦然就觉得心脏有些刺痛,这个人啊,总能精准地一脚踩在他的软肋上。
让她将想逼问的话,全部自己给咽回去。
上官悦:“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毫发无伤,还在大庆养的白白胖胖,什么事儿也没有出。”
萧画采:“对,你还失忆了,过的开开心心。”
上官悦:“……”
萧画采接着卖惨:“可是,你过的开开心心,我却一点都不开心,我担心的要死要活的。吃不好,睡不好,一睡觉就做噩梦,梦见你在大庆被人欺负。你的脾气我知道,肯定不能让人白欺负了,一定会还手。然后,还手你就会被那个仙女系统给惩罚了。我还梦见你为了我,为了大梁百姓长安,一刀宰了尘元帝。然后,自己也在大庆香消玉殒。梦醒的时候,枕头都湿了。”
上官悦:“……”
“媳妇儿,你现在是我的皇后,你为了我已经牺牲太多了,做了太多了。你就让我保护你一次,行不行?等我收拾了大庆跟萧临城,你要做陛下,我都将皇位给你行不行?就这一次,你不要插手了。在天枢院,或者在皇宫呆着,什么也不要管。好不好?”
上官悦:“……呸,谁要那皇位,谁要做社畜,谁要大冬天的清早还要起**朝,谁要去应付那班大臣的罗里吧嗦。你想得美,我坚决不干!”
萧画采:“那也行,等我收拾了大庆跟萧临城,你就跟以前我们在东境时一样,吃吃喝喝睡,想出去玩就随时出去玩,反正我的后宫也没有人需要你管的。我负责做社畜,负责清早上朝,负责应付那班大臣的罗里吧嗦。好啵?”
上官悦:“那你保证,你瞒着我的事儿,不会让你有危险。”
萧画采立刻举手发誓:“媳妇儿放心,我绝对不会有危险的!不对,我没有瞒着你任何事儿,我原本瞒着你的事儿,简尚清都跟你说了。”
上官悦:“……”
我信你个鬼,你个帅小伙子说谎比吃饭喝水还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