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上官悦不死心又喊了声系统。
系统操着它那特别欠揍的语调道:【没得商量。】
上官悦:“可是,当初那案子不是现在这个宁渊侯干的啊,陷害司徒一家的宁渊侯已经死了啊。灵魂都换了啊!梁凉的大仇也算是报了吧!”
系统:【你要这么说的话,这案子怎么着也还是得算在梁迹身上,毕竟,这案子是他自己一手写出来的啊!】
上官悦:“……”去你大爷的!
上官悦:“要不,我这身武功跟占卜术不要了,你看可以不?”
系统:【不行。你都用了这么久了,现在退货?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连保修期都过了吧!还想退货!】
上官悦:“……”
上官悦烦躁地薅了把头发,宁渊侯不知道她正跟系统争论着,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伤没好,又笑道:“真没事了。”
见上官悦的神色并没有好转,干脆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这些年在大庆过的如何?怎么失忆了?”
上官悦:“被阴了一波,大庆那狗皇帝打不过我,便让人在我的饭菜里下药,然后给我种了惑蛊。也是我自己大意了。”
屁的大意,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她总不能不吃不喝吧,当时她身边一个亲信都没有,只身在大庆。被下蛊是迟早的事儿。
她也是早就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所以,才会将曦尾送她的那盒解药带去大庆的。还跟系统做了约定。
最后没想到被系统给坑了。
“那你是如何说的大庆的皇帝放你回来的?”
上官悦便将自己占卜的事儿跟宁渊侯说了。宁渊侯再次实名羡慕了,占卜术可真是个好东西,可惜他不会。
说话间,粱晋蘅从门外走了进来。
上官悦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差点就没有认出来,两年前还跟她差不多的弟弟,这会儿已经比她高了一截了!
上官悦初次见粱晋蘅的时候,就觉得他将来肯定会长成祸害四方姑娘的模样,此刻,上官悦看着十五六岁的粱晋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还是长成了妖孽祸水系列啊!
粱晋蘅不知道自己在姐姐心中已经成了妖孽祸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姐!”
上官悦:“……”
上官悦心道:你可别顶着这么一张妖孽的脸,用这么软糯的声音叫我,我怕我一个没忍住,捏一把你那一看就很好捏的脸!给你招来什么祸事!
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贱手,端着长姐的架子,笑的一脸慈爱:“哟,都长这么高了。”
粱晋蘅以前粘上官悦,这黏糊劲儿好像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沉淀而沉淀下去,反而更起劲了。
粱晋蘅来了之后,宁渊侯直接被“架空”了,话语权都被剥夺了。这少年好像是哑巴了两年终于能说话了似的,拉着上官悦叭叭叭一堆,没完没了。
从自己这两年的长进开始说起,一直问候到了上官悦这两年的情况。上官悦抽着眼角想:人没有长残,但是这话痨的毛病要是不改的话,将来估计也是娶不上老婆的。谁家姑娘要嫁一个这么能叭叭的男人。
谁嫁谁倒霉好吗?
吵架肯定就先吵不赢了。
上官悦一边听着自家这个便宜弟弟叭叭,一边腹诽这个弟弟。
宁渊侯见自己委实插不上什么话,干脆重新操起了“旧业”,问上官悦:“闺女,等会儿在爹这里吃饭不?爹给你做饭去。”
上官悦:“……”好好的一个侯爷,愣是要把自己当厨子使!不过,说实话啊,好想吃宁渊侯亲手做的烧烤啊!
上官悦点头如捣蒜,“烧烤!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