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安宁从刑部偷运出来的正是玄慈。在大牢里呆了近一个月,这厮脸上伪装的胡子竟然还没有掉,被化成胎记的颜色也没有掉,可见质量还是有保证的。只是身上的臭味,熏得萧临城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多谢王爷出手相救。”玄慈道:“不知可否借王爷这里让我先洗个澡?”
这不洗,自己都要臭的受不了了。
萧临城挥挥手,让人带他下去洗澡了,这他娘要是不洗,萧临城觉得他跟这人合作不下去了。比他喝多了吐出来的东西还让人作呕。
小半个时辰,玄慈终于出来了,然后,萧临城瞪大了狗眼,满眼的迷茫:不对啊,你去洗澡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你去洗澡之前明明是个老东西,怎么洗完就变成年轻人了,是我王府的水有返老还童的功效了吗?
玄慈道:“头先是我的伪装。”
萧临城不废话:“你说你能助我登上皇位?”
“对,只要王爷肯跟我们合作,这大梁的皇位定然是王爷的。”玄慈道:“相信王爷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收到我的信了。王爷将天蚕教的人全部调来祁都,应该也是同意跟我合作。”
萧临城一声冷笑:“可是,你却在来祁都的第二天,便将自己给玩进了监狱。你让我还如何相信?”
玄慈:“……”
玄慈面色一僵,这是他大意了。他那惑蛊明明除了他无人能解,可是,见鬼的,不知道为什么,大梁国师竟然在回来的第一天那惑蛊就解了,没有成功杀了萧画采。
不然,按照大梁国师的武功,明明萧画采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的。而且,那晚,那大梁陛下看见国师大人回来后,明明是一副开心的头都要掉了的样子,不可能对国师设防的。
这才导致他原本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先激怒了萧画采,萧画采先将他的人给全部杀了,还将他给抓进了大牢,连二皇子都一起被关了。
原本他的计划是:只要上官悦杀了萧画采,大梁一定会乱成一锅粥,祁都眼下只有萧临城一个人还有资格继承皇位,萧临城是个棒槌,最后还不是要任由他们拿捏,同意将临北划给大庆,并不能再要回国师大人。
而他来之前,萧临城也已经同意,只要助他登基,临北便划给大庆,保证不因为国师大人的问题而跟大庆起冲突。如此能占到便宜,又不需要自己费兵力,耗财力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呃,操作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
萧临城呵呵:“小问题,你怕不是对小问题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萧画采现在已经注意到本王了。本王在王府里装颓废装了两年,萧画采好不容易不打算杀本王了。结果,因为你一封信,本王调了本王离北的人过来,然而,你却失败了。本王王府外,现在隔三岔五就是萧画采的人来巡视。从你被关进大牢,本王每晚醉酒醉到深更半夜,醉了快一个月了,才打消了萧画采的余虑,撤了本王王府外巡视的人。你若是还是不能帮本王登基,本王就只好下杀手了。至少这样,本王不用担心被萧画采发现跟你勾结。”
娘的,若是早知道这大庆的狗东西这么没用,当初,他也不会调离北的人过来祁都,搞得现在萧画采对他起了杀意了。一旦被萧画采知道,他跟大庆勾结,他这两年的伪装就全白费了。萧画采一定会跟削冬瓜一样,削了他的脑袋!
他父皇的遗愿都震压不住萧画采削他的刀!
玄慈:“……”
玄慈:“王爷冷静,我们还有第二步计划。”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