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城自从失势后,倒也谨慎,真在王府里装颓废装了快两年了。若不是大庆的人突然来了,应该还能继续装下去。
多苟活那么一些时间。
可惜,他终归是苟不住了。
并不是萧画采真撤了在王府外盯着萧临城的人,只是一直不撤在府外盯着萧临城的人,萧临城一直不召见他天蚕教的人,所以,萧画采才撤了在府外盯着萧临城的人,让他放心作一波大的。
这不,人一撤,萧临城不就作了。让人绑架了齐安宁的夫人,威胁齐安宁将关在刑部的大庆使者给放了出来。
萧临城约莫自己都不知道,他手下的那些侍卫,其中一部分早早就弃暗投明了。萧临城派去绑架齐安宁夫人的那些侍卫,正是弃暗投明的那部分。
绑架了个寂寞。
不过是萧画采配合他的演出,让齐安宁将囚犯给送去临王府的,打算直接一波搞死萧临城,让萧临城永无翻身之地。
刘越看了看天,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自己被蚊子也叮的差不多了,该抓人回去交差了。
朝着身后带来的侍卫招招手:“上。”
随着刘越一句话,临王府外,突然多了数千御林军。
小片刻后,临王府的人全部被擒。
萧临城听得外面的叫喊声,急冲冲一把推开书房的门,便见刘越拎着长剑,剑光在摇曳的火光中,泛着冷光。
“王爷,陛下请你进宫一趟。”刘越的目光在触及萧临城身后的人时,又笑了一声,道:“好久不见,玄慈,国师大人也说了,想见你。让属下一起请你进宫一趟。”
玄慈面色一僵:“……你早就认出我来了。”怎么可能,他跟着来了大梁的事儿,只有褚师域知道,上官悦并不知道的。
莫非是褚师域昏了头跟上官悦说的?
刘越:“不早,三天前吧,原本你那丑的辣眼睛的妆我是真没认出来是你的,但是天蚕教的人,指名要将你一人救出大牢,我想了想你当时护你们大庆二皇子的身法有点熟悉,跟国师大人提了一嘴。国师大人猜测是你跟着一起来了而已。竟然猜对了。”
皇宫,乾殿。
“二皇兄,真是好久不见啊。”萧画采勾了勾嘴角,道。
萧临城:“是你故意设计害我!”
萧画采:“……”
萧画采:“二皇兄你是喝多了假酒,把脑子喝坏了吗?朕害你?难道威胁齐大人的不是你,难道将囚犯从刑部大牢里劫出来的不是你?难道这会儿秘密跟大庆勾结要谋反的人不是你?”
萧临城:“……”
“父皇让朕留你一命,可是你说,如果父皇知道,他让朕留的是你这么一个为了皇位,连大梁的国土都可以许给别人的逆子,他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砍你的头?”
“我……”
“萧临城,朕原本已经不打算跟你争皇位了,也不打算再跟你计较当年你杀梁凉的事了,原本三年前,朕便不打算从东境回祁都了的,朕打算跟国师大人远走江湖,不妨碍你称帝了。可是你干了什么?听信自己手下人的谗言,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父皇怕你承受不住打击,没告诉过你,当年张朝为什么要怂恿你去南疆。朕告诉你,他是为了让你死在南疆。扶持你那毛都没有长齐的儿子上位,你为什么会那么蠢呢。”
“……”
萧画采看了眼跪在萧临城身边的玄慈,“蠢了一次,留了条狗命还不吸取教训,跟大庆勾结。你身边这个人,刺杀你多少次,你知道吗?你以为天蚕教还是你的势力吗?为什么你天蚕教的人能在这个人易容之后,还精准地跟你形容出这个人的样子,让你将他从大牢里救出来?”
“……”
“萧临城,朕让你做个明白鬼。”萧画采说着,朝着刘越道:“带人上来。”
须臾,刘越拎了个中年大叔上来,正是几天前萧临城喝的快要人事不省时,来找萧临城的那位。
萧临城在离北的江湖势力天蚕教教主,徐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