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褚师域喜欢上官悦,不能留在祁都。而褚师狸那个洁癖加强迫症,看见上官悦就犯病,没有威胁!
尘元帝是抖着手签下协议的。
上官悦看着这个中年老头,在这一瞬间好像变成了个真正的老头。心道:作什么大死呢,没点自知之明。年初都给你算了一卦了,还要起跳。干什么不好,要与主角争锋!这不是找锤吗?!
又半月,尘元帝付清了战争赔款,带着大批俘虏离开大梁军营的时候,上官悦礼貌地送了送他。
“陛下,下次别作死了,钦天十二宫有几个能人的,出门之前找他们卜一卜凶吉。也别心里阴暗了,不然下次我再去燕都,就该是以大梁皇后的身份巡视燕都了。”
下次若是尘元帝再作死,她绝对不手贱卜卦。
尘元帝垂头丧气地走了。
……
七日后,萧画采班师回朝,路过临北城时,竟然破天荒说要带着上官悦去会一会旧友,方丞仕。
当年,自离北一别,上官悦就再未见过他。
但自从回了大梁后,倒是听过他一些事迹,简尚清那大嘴巴说的。
据说方少爷被萧画采薅羊毛薅的可惨可惨了,这些年的存款,大部分被萧画采征用了。大梁这三年多的战事,出钱出力的大头是大梁的有钱人们,刚好方少爷很有钱。不说富可敌国,但是北方第一富豪非他莫属。
不过,萧画采倒也没有亏待他,这厮据说在萧画采的扶持下,已经将生意做到祁都去了,手正在往南靖七十二城伸,终于完成了他的商业版图。
三人约在一间酒楼吃饭,方丞仕依旧带着他那个漂亮姑娘。
再见方丞仕,上官悦终于感受到了岁月的痕迹,这位三四年前看上去还很嫩的小白脸,此刻一脸憔悴,胡渣没刮,俨然已经能瞧出三十出头的年纪了。可见生意越做越大也不是件好事,操心多了,容易变老!
上官悦感叹:这才对嘛,谁特么都跟姬羽一样,一张小白脸,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点变化,简直就是要变妖怪的节奏了!
上官悦不由将这感叹给说出了口,方丞仕接口:“这点确实比不上姬兄,我前日与姬兄喝酒的时候,还跟姬兄感叹过这个话题。”
嗯?
等等!
不对啊,这次临北之行并没有姬羽的份啊,因为姬羽跟宋敏要成婚。算算时日,姬羽跟宋敏成婚应该刚好一月多一点的时间,从祁都到临北如果只是姬羽一个人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的话,也要二十多天。
也就是说姬羽刚跟宋敏成婚没几天,就抛下家里的新娘子过来了临北???
而且,来了临北也没有来见萧画采。
这合理吗?!
还是跟宋敏度蜜月度到临北来了?那刚好,缺席了他们的婚礼,说什么也得现在去送点礼。
上官悦:“你前天见过姬兄?”
萧画采在上官悦问完这话后,手指突然蜷了蜷。
方丞仕道:“对啊,前天傍晚的时候,姬兄也是不够意思,人来了临北,竟然也不来跟我这个老朋友打个招呼,还是我出门的时候,碰巧遇见他,才约上了他一起喝酒。亏得他成亲的时候,我还去送礼喝喜酒了!”
上官悦嘻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别人两口子一起出来玩,喊上你这个电灯泡做什么?”
方丞仕:“没有啊,姬兄一个人来的临北。”
萧画采突然捏紧了拳头,轻声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薅过桌上的茶杯,打断方丞仕的话,问上官悦:“别光顾着聊天了,想吃什么?”
上官悦立刻将目光投到了菜单上,与此同时,方丞仕收到了萧画采的眼神警告。
方丞仕对于这位陛下吃飞醋的德行,那是多年前就见识过了,只以为是萧画采警告他少搭讪上官悦,当即机智地闭嘴了。
同时在心里道:卧槽,我可真是狗胆包天了,竟然敢当着醋精陛下的面,跟准皇后侃侃而谈。这都有勾搭的嫌疑了吧,陛下竟然没有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