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贺云天一家正在吃早饭,他家的大门就被拍响,陈丽华的声音也在外面响了起来。
贺云天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去把大门打开,问道:“你这一大早的跑我家干什么?”
陈丽华组织一下语言道:“云天,你说要把黄鼠狼赶走,昨天晚上怎么没有行动,昨晚又有几户人家的鸡被偷走了。”
贺云天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鸡要让我赔吗,明知道有黄鼠狼出没,还不把家里的鸡看好,被偷走也是活该。”
他没有弄清楚陈丽华的意思,以为是来找他给村民背锅的,这贺云天怎么会同意,有了这一次那以后就有无数次。
陈丽华也知道贺云天这是误会了,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就是来问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这群黄鼠狼,它们在我们屯子可是造成了不少的损失。”
“你最好没有这个意思,我这就和你走一趟吧。”说完,把家里的几只猎狗叫过来,让它们跟著一起。
只有他自己知道,黄鼠狼的头领已经被抓,这群黄鼠狼最近就会散掉,也不用怎么驱赶。带著猎狗,就是让它们在屯子周围撒尿,说这样就可以把黄鼠狼驱逐出去。
这是做个村民看的,证明自己在这件事里面也是出了力的。
走在路上,贺云天向陈丽华了解了一下昨晚黄鼠狼进屯子的经过。屯子里昨晚丟失了十多只鸡,还被抓到三只黄鼠狼。
其中两只是老猎人蔡福顺抓到的,这老头年纪大跑山或许不利索,但下个夹子、套子的,在靠山屯就没有比他厉害的,另外一只是其他村民抓到的。
贺云天皱眉沉思,这黄鼠狼抓鸡主要是为了吃,但是这个黄鼠狼的族群也就还剩下十多只的样子,它们怎么会抓这么多的鸡,难道这里面还有別的事情?
贺云天跟著陈丽华来到大队部,被不少等候的村民看到,有人说贺云天来了,不少人都用希冀的眼光看著他。
他们都希望贺云天说出给他们了赔偿损失的话,但他又不是冤大头,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情买单。
“谁家的鸡丟了,是消失了还是被咬死那种。”贺云天想要確定心里的想法,他感觉这件事里面还有人在捣鬼。
经过丟鸡几家的敘述,他听出来,昨晚那些鸡都消失了,这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测。黄鼠狼的个体没有这么大,想要把整只母鸡带走也是不容易。
心里有了计划,他对陈丽华道:“我们先去屯子周围,让我家的猎狗撒尿圈出地盘,这样黄鼠狼要是再想进屯子,就要顾忌一些。”
野生动物,很是懂得趋吉避凶,一般闻到別的生物留下的气味,弱一点的就会掉头离开。陈丽华也知道这么个事情,开口道:“那就先这样吧,要是不行就再想办法。”
他有点不太看好贺云天提出来的方案,所谓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群黄鼠狼真要是到了快要饿死的地步,光靠猎狗的尿可嚇不住它。
作为农村人,陈丽华也是见过黄鼠狼的,这小东西体型小、身体灵活,猎狗也未必能够抓得到它。
贺云天先是带著猎狗,围绕屯子周围转了一圈,每隔上一点距离,万里就会在树上或者石头上撒尿標记领地。
別看它和另外几只猎狗相处的不错,但是標记领地这个事情,只有它自己能干,其它猎狗要是这么干,会被视为挑衅。
一个半大孩子,看著万里不到半个小时就尿了十多次,感嘆道:“这大黑狗的尿可真多,我爹半个小时也就才去了三次厕所。”
他这话差点没把周围的人笑死,这小子还不知道男人频繁上厕所,绝对是出了问题的,看来他老爹的肾虚的很。
本来这种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现在被他这么一说,估计全屯子都知道他老爹肾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回家之后,他会不会被自己老爹打。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无论什么地位,都不会承认自己那方面不行。
就在万里走到昨天晚上抓黄鼠狼的地方,陡然开声。这自然是贺云天授意的,不然万里对这种小猎物也不感兴趣。
以前在野外的时候,万里也是遇到过黄鼠狼的,自然知道黄鼠狼这玩意不好对付。抓他需要消耗的能量太大,吃了都补充不到这么多能量。
这小东西关键时刻还会放臭屁,对於它这种嗅觉灵敏的生物,那自然是很不友好的。搞不好嗅觉都会被破坏到,抓它完全没有一丝的好处。
跟在贺云天身边的陈丽华,也是看到万里的异常,小声的问道:“云天,是不是发现什么?”
他是希望能够找到黄鼠狼的老巢,这小东西对於野生动物不喜欢,可是有不少人喜欢它的皮毛,要是能抓到几只,村民的损失就能弥补。
贺云天等的就是陈丽华这句话,他怀疑昨晚的鸡丟了不是黄鼠狼乾的,而是人为的,现在就是要给这些黄鼠狼洗清罪名,也让村民警惕起来。
“八成是,屯子周围也没有什么野牲口,我们找一下看看吧。”说完,命令万里嗅著气味找过去。
没过多久,就来到昨晚那处黄鼠狼巢穴附近,万里带著几只猎狗用爪子扒拉这些小洞。贺云天阻止它们的动作,现在这里已经找到,这些活就不用它们干。
现在这些石头都被冻在一起,就凭它们的肉蹄也巴拉不动。
“你们谁抽菸,带火了吗?”別看这时代物资不丰富,但是东北这个地方抽菸的人还是很多,这些人的身上都有火柴。
几个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捨不得把火柴拿出来。这玩意看似不值钱,但他们来钱的门路也少。
陈丽华摇了摇头,这些人可真是没有眼色:“老拐,我知道你抽菸,身上的火柴拿出来,就用力几根,別小气巴拉的,丟我们靠山屯的人。”
被叫做老拐的男人,只能不情愿的把火柴拿出来,贺云天的话他可以不听,但陈丽华的话必须听。
“安排几个人,找点乾草点火熏一下看看。”贺云天没有接火柴,对陈丽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