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天这边,还不知道自己家被被人惦记上。童歌在贺云天离开之后,就开始做饭、吃饭,家里从来不缺少肉,米麵也不缺,她们这一顿晚饭,比普通人家过年都不差。
天色都黑了之后,贺云天才赶著骡车来到公社派出所。因为孙虎在,他顺利的把骡车赶到派出所里面,尸体都没有用他搬,就有其他公安搬了下来。
孙虎对贺云天道:“辛苦了,云天兄弟,你在我们这里吃顿饭再走吧。”这个时候的派出所,也没有什么吃的,就是一些窝头什么的。
贺云天拒绝道:“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家里还留了饭的。现在时间还早,我还要跑早点回去,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孙虎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再次和他交代一声,让它上山打猎的时候,帮忙打点野猪什么的肉食。
派出所虽然有公社供给,粮食不是很缺少,但肉类的份额就那么多。还有一点就是,他也想帮一下贺云天,用它们用不到的票据和他交换肉类,这是双贏的事情。
贺云天赶著骡车刘凯派出所,所谓的家里做好饭就是骗孙虎的,他的空间里还有自己准备好的包子,也不需要吃派出所食堂的饭。
这个时代,任何单位的粮食都不充足,估计孙虎所谓的饭菜,就是他和另一名公安吃的,他们饭点时候没有回来,专门留给他的。
要是贺云天留下来吃饭,留给孙虎他们的饭菜就从两个人吃变成三个人吃,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人谁都吃不好。
不用猜也知道,派出所的饭菜也就是窝头、白菜、稀饭这些,就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出了公社范围,他就把骡车收进空间。现在地面上的雪,已经冻得和石头差不多,也不担心有人会注意到地上的痕跡。
放出警长,让它带著自己往靠山屯飞去,知道自家媳妇已经吃饭,他就在空间里吃了点早就准备好的肉包子,喝了一点热水。
到了靠山屯,让警长直接往后山飞,再看自家门口把雪爬犁放了出来,天色太晚,他也不打算把骡子还给屯子里,明天再说吧。
把骡子接下来,雪爬犁就丟在大门口,这玩意刚拉过私人,弄到家里他都嫌晦气。这玩意丟在大门口,也不担心被谁偷走。
真要是没有了,明天重新打一个给屯子里就是。但是骡子必须牵进院子里,这玩意起码价值几百块,要是放在外面,过了今晚能不能找到一根毛都难说。
就是不被人偷走,也会被山里的野牲口祸祸了。他可不打算用骡子打窝掉山里的野牲口,这个成本太高,山里的野牲口不值这个钱。
敲响大门,等童谣过来开门,简单的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没有说死人的事情。把骡子牵进后院的牲口棚里拴起来,这傢伙见到五只猎狗嚇得焦躁不安。
等到回到阳台,童谣已经帮他准备好乾净的衣服,这是贺云天叫的。他虽然没有直接接触死人,但还是小心为妙,人类幼崽是很敏感脆弱的。,万一把他们嚇到就不好了。
进入锅炉房里面,给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用肥皂好好的洗了几遍。又把换下来的衣服好好清洗一遍,这个就不让媳妇动手。
为了避免嚇到孩子,他今晚住的还是次臥的床上。本以为会一夜无事,结果睡到半夜的时候,接到院子里猎狗的示警。
贺云天立刻让几只猎狗不要叫,看看是谁往自家方向摸,看看这人要干什么。
別看贺云天睡了一觉,其实时间也不算太晚,也就是刚到凌晨十二点左右。这人摸到贺云天家附近的时候,从围墙外面丟进来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砸在地面上发出声响,要不是贺云天已经醒过来,他也听不到。
让一只猎狗过去看看丟进来的是什么,黑夜对猎狗的视线影响不大,借著月光可以看清楚是一只死掉的鸡。
贺云天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是有人准备嫁祸给自己,要是这时候他去找陈丽华举报,自己就是一百张嘴也讲不清楚。
前脚你贺云天说屯子里丟的鸡,是被黄鼠狼叼走的,现在从你家里发现死鸡,这和你怎么解释?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有人想要陷害自己,匆匆的起来,放出空间里的警长夫妻,让它们看一下这个丟鸡的人是谁。
等通过警长的视野,贺云天见到来人,这人也是靠山屯的人,只是这人平时不是很老实的吗,给人的表现就是有些闷,不爱说话。
贺云天没有动他,先把院子里的死鸡收进空间,以不变应万变。他要看看这人的真实目的,是受人指使还是他自己这么干的。
通过警长是视野,这人扔完死鸡,回到自己的家里,屯子里一切又归於了平静。
大约三、四点的时候,正在睡觉的贺云天收到警长的示警,被它监视的人再次离开家里,看方向是往自己家里走。
贺云天通过警长的视野,可以看到这一次他的行动很是大胆,一点没有害怕的样子。再次来到贺云天家围墙外面,看著两米高的围墙有些犯了难。
这要是身上衣服穿多少,一个成年男人还有机会爬上去,但现在是大冬天,跳起来都难,想要爬上围墙就有些难了。
这人爬了几次,都没有爬上回去,嘴里嘟囔道:“该死的贺云天,把围墙修这么高干什么,家里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今天非要进去不可。”
这时候,贺云天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心里疑惑:这傢伙就这么明不张胆的,难道不怕自家的猎狗。
但是也不能任由这人爬自家围墙,还是抓起来审一下为好。他踩在雪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来到这人身后就是一拳头砸在脑袋上。
即使带著棉帽子,这人也被一拳头砸晕,身体软倒挤在雪地上。把人收进空间,由警长带著自己往兴安岭里面飞去。
等到在降落的时候,已经到了兴安岭里几十里的地方。把人从空间里丟出来,浇了一些冷水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