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把我交给其他女服务生就好。”
但男人没松手,快速将安然推进一间房间,还落了锁。
听见清亮的啪踏声,安然混沌的思维终于清醒。
她抬头看向男人,清明的眼一点点扫视,终于想起这人是之前那么多自我介绍的厉家里的其中一个。
他可真厉害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把安然给偷了出来,他就不怕被自家的大家长给打断腿吗?
虽然脑子被究竟麻痹,但安然还是意识到这人想做什么。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兄弟,现在不是古代,不在乎贞洁那一套,今天就算你跟我发生事情还被一些人发现,你我之间也顶多算是一桩风流韵事罢了,威胁不了我,你也做不了季家的乘龙快婿,相反,你会被我厌弃,然后被整个季家打压,你确定还要继续做?”
条理分明的威胁,远比尖声尖叫有用的多。
对方听完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似乎没想到,安然清醒起来会是这个样子,会是这么的猝不及防。
仔细想想,安然说的完全没错,如果真出事了,遭殃的只会是他,而安然则当做一件风流韵事,说不定别人还会称赞她的风流多情。
在现代社会,性别早已不站优势,只有权利金钱才是优势。
想到自己做了多么大的一件蠢事,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直起身体与安然持平后说,“姐姐,我是来伺候你的,如果我今天伺候的你满意,你能不能,多多照拂我啊,姐姐,我要的不多,而且我在厉家生活的非常艰难。”
安然整个人闷住,就当她想做什么时,后涌的酒精再度将脑子糊住。
她依稀看到男人站了起来,一点点剥掉自己的衣服,色欲满满的勾引,吸引住安然的眼睛。
她看到了白皙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来勾引她的男人是有点料在身上的。
但她听到了剧烈的敲门声。
她看到刚还努力魅惑的男人突然惊慌看向身后。
她看到了……
安然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被人抱了起来。
安然不舒服的扭了扭,她觉得非常难受,那人的拥抱还没有自己的轮椅好用,为什么要抱她?直接把她放在轮椅上推走不是更好?
不对,都已经在客房了,让她在**睡上一晚不是更好?
安然迷迷糊糊的陷入梦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她头痛的直起身体,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季氏的家中。
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模模糊糊,不似存在,但安然还记得当时的拥抱,带着雪松的清冷,是属于林少宴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