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少宴一动不动,五官却变得越来越紧绷。
安然心头微笑,他这是醒了刻意装作没醒呢!
安然伸出手指指了指他的侧脸,提示他的口罩已经脱离。
见他没反应,又用两只手指捏住他的鼻子。
呼吸被阻隔的情况下,昏迷者会自然的张开嘴巴呼吸,装睡者则会憋着然后睁开眼睛。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安然等着林少宴的下一个动作。
醒来吧!
她的耐心是有限的!
“咚咚咚。”
门被不合时宜的敲响,被保镖拦住的陈继焦急说,“安小姐,能不能出来一下?安小姐!”
安然只能放弃继续逗弄林少宴的动作,挪到门口。
她没看到转身那刻,一直装睡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深邃的眼眸紧紧黏在安然身上不放,却在安然回过头查看的时候再度闭上。
他渴望看到安然的一切,又怕她知道自己的渴望。
他矛盾的躺在**,没被扎针的手,慢慢捏紧拳头。
他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正确的时机,他告诉自己要忍耐,可是太苦了,在看到安然差点死掉的那刻,他恨不得脱掉所有的伪装保护在安然面前。
“安小姐,不好了,爱丽丝小姐打了很多电话,她跟L先生约好11点西格餐厅见,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
刚看到安然,陈继就迫不及待说话。
本来去过季云山这边后,林少宴赶的及跟爱丽丝的约会。
现在无端出现了这种事情,怕是要放鸽子了。
怕的不是放鸽子,怕的是爱丽丝这个人。
爱丽丝的嗅觉非常敏锐,很容易就能从这件事情中嗅出跟安然的关联。
若是让安然再牵扯进去,就违背了林少宴保护她的初衷。
“取消吧!”
安然听明白了,但在她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林少宴的生命安全重要。
她才不管爱丽丝是何方神圣,她正好可以利用刚才的车祸事件给爱丽丝添点堵。
陈继犹豫不决,心中更希望是另一种结果。见他一动不动,安然挑眉,“我的话不好用?我说……”
“给我准备衣服,现在就出发。”
安然的话被低沉暗哑的声音打断,安然回头,看到重新戴着口罩的男人虚弱又深沉的站在门口,他的视线暗沉,声音嘶哑,明明一副快要坚持不住的样子,却说着让人辛酸的话语。
陈继想要的就是这个答案,赶忙拿出已经准备好的衣服。
安然看着他进入洗手间,眼角控制不住的酸涩。
“你应该知道现在伤的有多重吧?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阿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洗手间门被打开,走出来个跟之前受伤状态完全不同的男人,男人低低看了眼安然,轻飘飘的话语却如一把重锤狠狠砸进安然心尖。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