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大鹰箭步冲上去,拦住爱丽丝,安然的声音一点点在身后响起,“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秦玥。”
爱丽丝被保镖恼的尖叫,“想让我放过秦玥,可以啊,先让他们通通都跪下。”
跪,这个动作在古代是常见的动作,可现在是现代,现代人跪天跪地跪祖宗,才不会跪一个二十几岁不认识的小丫头。
那是践踏尊严的动作,即便是为安然打工,安然也无法要求他们跪。
“我可以给你跪下,你不是最想折磨的人是我吗?”
安然不想让其他人为难,主动站了出来。
听到她的声音,爱丽丝厌烦的眉头终于舒展,她双手环胸,饶有兴味的转向安然,“那你跪啊!只要你跪了,我就考虑打电话去海城,我说话算数。”
安然还伤着腿,她却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然后将打着石膏的腿前伸,单膝跪在地上。
这个动作在平常人做起来非常简单,轮到安然,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疼。
可即便是这个样子,还有人不满意。
“哟,跪下怎么能单膝?你得双膝!这样才显的有诚意,双膝,懂吗?”
被屈辱的保镖看不下去了,大鹰低声说,“安小姐伤了腿,没法双膝。”
“没法双膝就想办法双膝啊!怎么其他人都可以双膝,她就不行?是觉得她闺蜜靠单膝就能活下来还是觉得我心肠好到不会折磨她?既然选择低头就应该知道在我这里,是要吃苦头的!”
爱丽丝目光灼灼看着安然,舌舔双唇兴趣盎然。
她将结果明明白白的放在安然面前,要么是她受苦,要么是秦玥受苦。
安然很清楚这些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她愿意承担所有苦痛。
她扭动着被打了石膏的腿,细细密密针尖般的疼痛从伤处传到大脑,痛得她冷汗直冒,恨不得尖叫。
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在此刻,她若是发出声音,就等于在向爱丽丝示弱。
她可以忍受痛苦,她绝不可能向爱丽丝低头!
安然拼了命的扭动石膏腿,视野模糊间,她看到前方走进来一个人。
爱丽丝看到来人时欢喜的尖叫,“L哥哥,她们欺负我!无缘无故拦住我不说,还非要逼着我看她自残的画面,我好害怕!”
安然痛着痛着然后笑了。
是非颠倒,黑白不分,如果是林少宴,他会怎么选?
继续用那套悲天悯月的说话让她别靠近爱丽丝吗?
还是会……
事到如今,安然的内心还是会忍不住,忍不住的朝林少宴靠拢,想要寻求他一点点的温暖。
“走吧,这里是警局,再闹下去,你还是会被关起来。”
他说走吧,他还是站在了爱丽丝的那边。
爱丽丝嘟着嘴说歪头,趾高气扬道,“安然,我有在欺负你吗?”
疼痛剥夺了安然所有的感官,她记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在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