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呼安然是季大小姐,是要完全划分地界的意思。
听到他的这句话,安然的眼眶又开始莫名酸涩。可能是之前被他保护的太好,乍一听到他的其他意思,就忍不住想哭。
林少宴又瞥了一眼,察觉到安然欲哭不哭的样子时,什么都没说,准备离开。
“坐下,我有话问你。”
好不容易找到人,安然决不能让他轻易离开,可林少宴还是准备走,安然嚯的站起来抓住了他的手。
抓着手的部位特别的烫,烫的安然很快就丢掉了他的手。
林少宴的手被甩到一边,意外撞倒咖啡杯,还未喝完的咖啡全都倒在桌上,又沿着桌子落到他的衣服上。
他轻轻蹙眉,语气带着不耐,“季大小姐这算什么?是在报我之前扇你巴掌的仇?好了,仇你已经报了,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安然立刻想起他当初是多么的冷血无情。
她收敛了情绪,冷硬道,“今天过来,只想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放你离开。”
“季大小姐毕竟跟我站的是不同立场,你的问题我不一定会回答。”
“你不说也得说,说也得说!还得是真话!”
寂静的周边只剩下咖啡滴在地上的滴答声。
两人目光如炬,都紧紧看着对方眼睛,一时间没人理会脏掉的桌面。
有服务生想过来清理,都被安然的保镖给拦住了。林少宴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出去的状况,闲散道,“季大小姐想问什么?”
“你是真打算跟爱丽丝同流合污了?”
“这关季大小姐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海城是我的故乡,里面有我的朋友我的恩师还要我在乎我爱的人,我不允许你们毁了它。”
你们?
林少宴觉得这个词非常好玩,无声绕在舌尖,等对方快要不耐烦了,才接过她的话说,“那你可得找对人,而不是像头蛮牛一样找到我这里。”
安然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找到了你,我想跟你问清楚,在海城药物这件事上,你沾了多少?”
林少宴挑眉,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沾了多少?”
“据我查到的消息,你在爱丽丝神丹这件事上,可谓是亲力亲为。她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重要到连你故乡都能舍弃?”
林少宴的瞳孔收紧,那黑黝黝的眼神看的安然心头一惊。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只是觉得难受,只能撇开眼神不再看林少宴。
“季大小姐,这里不是B国,也没有季氏给你撑腰,不想再次受到伤害,就别在海城瞎晃,尽早回去吧!”
平板的话语中,安然听出了关怀,她有话说话,“你在关心我?”
“我没有。”
“林少宴!你真的打算将海城弄得脏污不堪吗?身为一个企业家,更身为一个在海城长大的人,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林少宴抬眸,流连的桃花眼似乎在对视一瞬间,让安然想到以前他们相处的美好时光。
可惜那也紧紧只是一瞬罢了。
“季大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给你最后一个忠告,想要活命,就别再海城乱逛,很快你就会知道,乱逛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