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反倒邀上一功,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成自己的功劳。
脸皮厚的人基本都无耻。
修格尔却不断刷新自己的无耻底线。
林少宴不想跟这个无耻的家伙继续电话,修格尔却迟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你什么时候才能睡到她?我告诉你,只有你睡到她,她才会死心塌地的跟你。知道了吗?要不要我弄点别的手段?比如说在酒水里……”
“你在她酒水里下东西,最后她会变成受害者,想要娶她,难于登天,但如果你让我们水到渠成的话,嫁娶之事板上钉钉。”
修格尔沉吟片刻,砸了砸嘴巴后这才同意让林少宴循序渐进,但同时又阐明林少宴的动作太慢了,要是还是只停留在吃饭喝茶阶段,他肯定会插手。
吃过饭,安然就要去酒店和明日的会议地方踩点。
林少宴肯定跟着,但他没有紧跟在身侧,而是跟在距离十步远的地方。
秦玥频频看向身后,看一眼就跟安然小声嘀咕,嘀咕完又看一眼。
忙碌一整天终于到了晚上,准备洗澡休息的林少宴却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安然面色沉凝,手里还拿着医疗箱,“你身上的伤肯定没上药,我看到血又渗出来了。”
林少宴低头,看到手腕处有一处划痕,血液渗透白衬衫,带出一道殷红。
他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安然注意到了。
他下意识的想遮掩,安然却将药箱递给他。
突然的,林少宴不想管那处伤了。
两人僵持在门口,一如那夜一样,最终安然受不了的将箱子往前推一推,“你到底用不用?”
“用。”
林少宴低声说话,低沉的嗓音在喉头婉转,听起来十分悦耳。
“那你自己上药。”
安然又递出药箱,林少宴依旧没接。
“拿着啊。难道你房间里有药箱?”
林少宴微垂的眼尖终于抬起,他眸中似有流光,看的安然心生激**。
“手腕上的伤我可以自己涂,背后的伤,我够不到。”
“够不到就让你的保镖过来涂,你手底下的保镖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会上药的吧!”
回应的只有林少宴微抿的唇。
他的行为和举止只说明一个意思:如果这药不是安然亲自涂,他宁愿不涂。
在这方面,林少宴表现的尤为坚持,坚持到安然都以为他是个木头桩子。
最终,安然还是败下阵来。
送佛送到西。
是她自己手贱的过来,那就得帮他做好了。
安然拉了把椅子让他背对着坐下,然后拿出医药箱里的东西。
等她准备完,林少宴才长腿一迈跨坐在椅子上,他背对着安然解开衬衫。
随着衬衫剥离,一副充满肌肉的蓬勃身体就那么突兀的展现在安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