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宴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再看陆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陆曳瞬间明白,这个男人对富婆姐姐有男女之情。
林少宴直接点破,“她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已经确认眼前男人是对富婆有意思后,陆曳聪明的避开枪口,“我、我昨天替她挡了酒,可能她认为这就是在英雄救美,我承认我利用这点欺骗了富婆姐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如果因此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我道歉。”
说着,他就要跪在地上磕头。
林少宴脚尖抬起,避免他真的磕下去,他不喜欢这个人的避重就轻,圆滑狡黠,更不喜欢他口口声声说出来的富婆姐姐。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实话。”
陆曳从未见过如此较真的人,眼见着即将混不下去,只能将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知。
在这些真相中,他夸张说了会所中自己对安然做的一切,什么挡酒啊,什么拒绝美人献殷勤啊。他将安然塑造成一个涉世未深误入会所的美少女,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尽力维护的俊美男。
说着说着,意外感觉周边的气压越来越低,“她去会所了?去的还是全都是美男的会所?”
陆曳心里一咯噔,暗骂自己是个蠢货。
明明知道这个人对富婆有意思,他为什么还要嘴欠的说出来?
啪嗒。
他的手机被扔到脚下。
男人神色未名道,“打电话给她,说明所有情况。”
陆曳颤抖着手抓起电话,等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心惊胆战道,“对方没有接听,应该在忙吧。”
林少宴的气压越冷,“继续给我打!”
陆曳只能颤抖的拿起手机。
此刻的安然正在听学术会议,手机刚响的那一瞬,就被季宣白调成静音,还被没收说下了会议再交给她。
安然欲哭无泪只能妥协,原本脑外科的会议她只是略听一下就好,已经打算睡觉了,没想到这里面全是满满的干活,对拓宽她心外科具有非常强大的指导意义,慢慢的她也认真起来。
她没意识到,后座好几排里,一个女生正用阴鸷的眼神盯着她。
中场休息,安然还有些意犹未尽,跟秦玥季宣白说着自己的理解,秦玥听完,忍不住夸赞说,“可以啊然然,没想到心外科的你对脑外科还有这一层理解,是我小看你了。”
安然没有谦虚,“心外科脑外科说起来都是外科,本质上差不多。我觉得脑中的一些神经元也许可以移植到其他地方。”
季宣白眼中透露着欣慰,刚想说几句夸赞的话,就被一个娇俏的女声打断,“我没听错吧我没听错吧,老师,我们这场脑外科的学术会议上为什么会混进来一个心外科的,况且,这个人长的也不像是个心外科医生啊!”
说话的是个长相俏丽的女生,很年轻,可能正是她的年轻才让她肆无忌惮的说话。
她身边站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看到季宣白时眼前一亮,寒暄道,“你好,我是脑外科的韩轩,曾写过《海马体的记忆提取》,您是季宣白季博士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跟你一起探讨探讨人体意识这方面的内容?”
季宣白没理会他说的那些话,转身看向刚才的女生,“这位是?”
女生原本还以为跟安然站在一起的男人也是个酒囊饭桶,谁知竟是让老师都想结交的人,听到他对自己感兴趣,立刻站直了。
老师也兴奋道,“这是我的学生,肖莉,是个在脑外科十分有天分的孩子。肖莉,这是在脑外科有着显著成就的季博士。”
肖莉兴奋的想问好,却听季宣白说,“我不想认识任何一个企图伤害我妹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