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浑身颤栗,过分颤抖的身体已经忘记茅老爷子的怒骂和枪支的威胁。
“我没什么耐心。”林少宴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开口。
“我说,是肖莉给我的!那天从酒店出来后,她找上我说要分享照片,我不知道是假的啊!如果是假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愚蠢的送上去,我那不是傻吗?”
“你这话的意思是,如果知道照片是真的,就敢送上去?”
林少宴气极反笑,眼底的愤怒情绪不断扩张。
刚说完还有点爽的茅以樱立刻闭紧嘴巴,声若蚊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确定她作案后,一部分去肖家逮捕肖莉,另一部分则冲上去将茅以樱双手反剪,扣押送上车子。
以为进去就要死的茅以樱疯狂大叫,“别抓我!我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抓我!行!我就是这个意思!她敢做就敢认!
别以为身为首富的女儿就能万世逍遥,敢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情后,就活该被唾弃!为什么要保护她?她根本不姓季啊!她都不姓季,季家看来都没怎么在乎她!”
她想不通,她只觉得自己太悲惨。
季家明显都没把她放在心上,这些男人为什么要那么讨好她?
凭什么这世间的所有好处都被安然占了,她们连一点点都分不到?凭什么这个世界那么不公平?
门即将被关上,茅以樱的歇斯底里也越来越弱。
她仿佛成了一条溺水的鱼,即将死在自己国家的手中。
明明,明明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啊,明明,明明都是别人的错误啊。
“嘭!”
门被一双手拦住,电点了她眼中的光。
就在茅以樱以为自己即将得救时,林少宴阴沉的面出现在她面前。
“凭什么你以为姓季才能看出她的重要性?任由她喜欢的姓氏,做她喜欢做的事情,难道不是更大的自由?
也是,像你这种只能依附家族荣耀的人根本不明白自由的意义,不过之后你得闭紧嘴巴,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整个茅家!”
茅家老爷子低吼一声,“孽障,不许再说了你!你再敢乱说,日后坐了牢我绝对不会让人照顾你!”
茅以樱彻底心死。
她只想到一点,却没想到其他,活该她有这样的下场。
她后悔她不该,到最后竟觉得有些解脱。只要自己到了牢里,就不会再被茅承恩那个坏小子逼迫了吧!
还有,肖莉!
敢这么算计她,她也绝对讨不了好处!
酒店里,秦玥接到了林少宴的电话。
明明他可以自己打电话给安然的,却要通过秦玥这个传声筒传给安然喜报。
秦玥嘴角抽抽,在听到林少宴说有报酬后愉悦道,“然然,幕后真凶找到了,你知道是谁吗?”
“茅以樱。”安然想都不用想,直接给出答案。
“你怎么知道的?”秦玥没认为是茅以樱,她都觉得茅以樱对这种事情有阴影了怎么可能还会再干?
“很简单啊,她恨我。”
“恨你的只有一个?”
“不是的话,我继续猜。”
这话说的也没错,短暂惊讶后,她又恢复状态,兴致勃勃道,“你知道她会被判几年吗?你猜,你继续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