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明白过来了。
修格尔而这个混蛋居然为了抓她给她身边的保镖下套!
太恶毒了!
安然呜呜呜的看向塞口布,示意自己有话要讲。
斯文保镖没同意,事实上他刚才说那些已经越线,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他根本就不会说。
安然坚持不懈的让他摘掉塞口布,斯文保镖为难道,
“安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相信以季家的实力,他们肯定能保护好你,修格尔先生也会因为畏惧季家不会对你动手。”
“呜呜呜。”
安然坚持不懈的示意,斯文保镖看了眼身后,在确定没人注意他后,这才替安然解开塞口布,“你小声点。”
安然喘了好几口气,“我知道你们是被迫的,合作吧!”
斯文保镖眉头微皱。
“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后不管我是生还是死,你们都逃不了被季家追杀的命,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跟我合作?我可以假意被你们捆绑,到最后你们反水,将修格尔一锅端。
这样的话,你们的家人不仅安全还能得到季家给出的一笔钱,我呢,也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要不要合作?与其相信一个掠夺者难道不应该相信季家的诚信吗?”
斯文保镖很意外,他没想到安然会这样想。
不过仔细想想,安然确实非常聪明。
她知道攻破他们,更有活下去的机率。
“我一个人答应还不够。”
“那就将我的想法说个大家听,也可以由我亲自来说。”
安然站了起来环顾四周,过分炙热的视线引来一些人的挑眉。
他们纷纷拿起武器站起来,姿态却十分的闲散,似乎在他们眼中,安然就是个可以不被设防的存在。
那些人看向斯文保镖说,“赵路,你在做什么?心软非但不会得到救赎反倒会害了自己的命,你自己死也就算了,难道还想你家人跟着你一起死?”
斯文保镖赵路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安然注意到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脸色发白的安然重复刚才的话,她摆出了自己的所有诚意,对面却没有一个人动容。
他们的心不是肉做的,他们只在乎自己家人的安全。如果能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必须伤害别人的话,他们愿意动手。
恰好这个时候阴险保镖张寒挂掉电话走进来,“安小姐,劝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你以为这种办法就你能想到别人想不到吗?”
“什么意思?”
张寒冷笑,“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为了能控制住我们,修格尔自然不止抓住一个家属。”
安然神色严肃了起来。她以为刚才的一切已经够变态,没想到修格尔比她想的还要变态。
她尽量保证说,“我都可以救啊,我二哥很厉害的,不管怎么样他都能救。”
张寒自嘲一笑,“救?现在你们可以救,以后你们也能救吗?说句你能听懂的话,如果我们放了你,我们的家人就会上了他们的必死名单,日后的每一天都会活的提心吊胆,担心某一天就会死掉。
你懂了吗?得罪了你顶多就是我们自己死,但得罪了修格尔,死的将是我们的家人、朋友、祖宗或孙子!”
那就是个阴险小人。
一个不讲武德的,做事十分肆意的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