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努力像支迎风站立的小白杨。
“我记得,是下午2点半。”
“我第二次发作时间呢?”
这个安然记得,是晚上八点半。
两者间隔6个小时。
如果东西真存在于血液中,后期会间隔更长的时间,直到最终代谢。
不过确定了,最起码在这六个小时之间是安全的。
安然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她还能自由活动三小时。
“先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
林少宴见她不慌,也跟着安心。
很多时候,人的意志能打败病情。
他会跟安然共同努力。
“粥,还鸡丝粥。身体情况不明的前提下,海鲜粥还是不碰的好。”
“好。我去准备,你先休息会。”
安然没有休息,她下床去洗漱,走到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干干净净,显然之前已经被整理过。
肯定是林少宴打理的吧,他可真有精神!
安然洗了把脸,刚做完护肤,手背又开始发痒。
安然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了股非常不妙的感觉。
她等了等,不到十秒时间,脚踝开始发痒,然后是胳膊大腿等等。
那瘙痒的地方似乎是从四肢向心脏方向蔓延。
安然用力抓,很快就把皮肤给抓红,她难受的从卫生间出来,被赶回来的林少宴紧紧抱在怀中。
好像,跟时间没有关系。
那东西,只要自己清醒,不到五分钟就会发作。
她在心里忍不住哀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苗疆的蛊虫都没这么厉害吧?
安然沉沉睡下没多久,房门便被敲响。
林少宴穿着浴袍过去开门,看到季沉白正阴着脸站在门口。
“你说过会把安然好好带回来的,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作为安然的哥哥,他都想将林少宴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暴打一顿。
这家伙总是说起来好听,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林少宴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就是不想在安然的这件事上落下风,他沉声说,“能活着从修格尔那里走出来已经不容易,没有受到伤害断手断脚的走出来更不容易,不过就是药剂,实验室很快就能研究明白。”
季沉白怒目而视,“你在狡辩?”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