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漆黑的双眸怔怔看着他,眼中流转着太多的情绪。
“你在跟谁说话?二哥吗?”
显然,她已经听到刚才的电话声。
林少宴的眼前恍惚了一下,过劳的身体让他产生些许的眩晕,他闭上眼睛抓住安然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们去**。”
向来关注安然的他,没有听清安然刚才说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恐慌,很快被疲惫覆盖。
他太累了,但动作没有敷衍。
他在安然这边,从不会打折。
可安然一动不动。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林少宴,仿佛身上瘙痒的人不是她。
“然然?”
明白这样一切的安然有点悲哀。
她发现这就是修格尔专门给他们设的一个局,一个对付安然、林少宴,甚至是整个季氏的局!
老实讲,绑架能有多少钱?千亿顶多了!折合成钞票或者黄金,那就是一个数不尽的庞大数目,连运送都是个问题。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只能折合成股票基金或者公司股份。
季家能让他那么轻松拿到股份里的钱吗?
不会的!
在解救出安然后,他们肯定会进行打压,最后,让公司股份一文不值。
修格尔向来重力,肯定不会干这种赔本的事情,所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是个陷阱。
他只要找到安然,在她身上种一种无解又不完全伤害安然的药,让她痛不欲生让季氏无能为力,那才赚大发。
只要季氏疼安然,就能通过她,得到季氏里的所有钱,甚至是整个季氏。
“林少宴,你跟二哥在谈论什么?”
她看向神色有些恍惚的林少宴,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以前的林少宴从未展现出身体的疲惫,即便工作个三天三夜,第四天也会精神抖擞。
但现在……
他的眼底全是肉眼可见的青色,他快被累死了。
安然的手拂过他的眼皮,被他轻轻握住。
抓着的动作非常轻,轻到安然推他一下就能将人推倒似的。
她其实早就琢磨出来了,解药并非只有林少宴一人,只要是男人,应该都可以。